我被這些豪門恩怨攪得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覺著有些頭暈目眩。
“陰胎?你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什麼?記住,蘇芒肚子裡的是連家的血脈,懂了嗎?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弟弟,讓他別亂說話,省的哪天睡覺醒了舌頭沒了。”連君宸字裡行間透著冷酷,但是說話的語氣已經恢復到了平淡如水的狀態。
簡思仿佛是愣了愣,良久,才驚叫一句話,“如果這個孩子是二弟的孩子,那……那她在跟我弟弟談戀愛的時候,就已經背叛我弟弟了。這種女人,怎麼能留在我們連家?”
“別在我面前提你那個草包弟弟了,我現在最煩的就是他。簡思,我告訴你,我給你們簡家的東西隨時都有可能收回。你自己好自為之,善待小耀,還有弟媳。”連君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簡思給教訓一頓,讓連家這些傭人也看著,算是立了個下馬威。
他教訓完簡思,又回過頭來安撫我們,“弟弟,從此以後你就是這個家的主人了,簡思不過是外姓。她如果再敢說什麼瘋話,讓保鏢拉出去就好,從以後都不用住在這裡了。”
這句話真是徹徹底底是把簡思打入地獄,我抬首看了一眼,簡思就像雕像一樣立在原地。她白皙的脖子上還帶著紅色的掐痕,嘴唇哆嗦著,看起是被傷了心了。
“謝謝,哥。”凌翊平淡的回答了一句,將我的身子打橫抱起,低了一襲遠山眉問我,“冷不冷?”
“冷。”
我是真的渾身冷的都打哆嗦了,要不是凌翊身軀高大,把秋日裡的寒風都擋了,我現在肯定是受不住冷感冒了。
凌翊對待敵人雖然冷酷,可每每對我,總有數不盡的溫柔。
越是這般對我毫無底限的寵溺驕縱,我越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太迷戀他了。感覺自己全身心都沉淪在他的溫柔鄉中,不可自拔。
是不是鬼怪之類的東西,都這麼容易迷惑了人心?
正陶醉在凌翊的懷中,就覺得身子一輕穩,被他放在了洗臉的面台上。
原來是被抱到了連家的浴室里,他低下身子往浴缸里放水,白色蘊氣瞬間就將整個浴室瀰漫。
我從面台上跳下來,“奇怪,不是說連君宸的家裡請了維摩詰嗎?我們兩個怎麼沒事?”
“維摩詰只傷邪祟之物,我和你都是人,肯定沒事。小丫頭,把衣服脫了。”他蹲著的時候,身子微微弓著,頎長的大腿有一種流線一般的美感。
我看著正流口水,一聽要脫衣服,瞬間就是雙手抱胸的姿勢。
我問他:“幹什麼脫衣服?”
我腦子裡想到的,是昨天晚上他摟著我睡覺時曖昧的姿勢,臉徹底就燙的一發不可收拾。一顆心在心頭亂跳,我看著放好的浴缸的水,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洗個熱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