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現在具體什麼情況,我判斷不好,大體只能先詢問了簡思才能知道一些事情的隱情。
只能說我和凌翊都疏忽了一點,昨天晚上的柯基跑進來,我們兩個都沒在意。在窗台上坐了一晚上,也沒發現這隻小柯基在房子裡鬧出什麼動靜。
不知不覺就忘了,昨晚上它跑進來的事實。
等人都走光了,簡思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委屈才一次性爆發出來,摟著我是嚎啕大哭。我輕輕的撫摸她的脊背,儘量安慰她,卻無法平息她內心當中恐慌的情緒。
好在一個人再是難過,哭久了總是會累。
在我的肩頭徹底的被浸濕之後,慢慢的簡思的哭聲就逐漸變小了,我將她柔軟無力的身子扶起來,說道:“地上涼,先去床上躺會兒吧。”
簡思被我扶到了床上休息,蓋上了被子。
她對自己臉上和老粽子一樣長了白毛的事情非常介意,躺倒床上以後,依舊是有些慌亂的摸著自己臉上的絨毛,眼中充滿了害怕。
老粽子其實就是民間的一種說法,指的是長了毛的屍體,也就是屍變的屍體。就跟發霉長毛的食物差不多,都是物質本身產生化學反應發生變質。
不過簡思這樣的,看著倒不像是霉變。
地上全都是碎玻璃渣滓,還有亂七八糟的珠寶首飾,讓人都沒個下腳的地方。
我只能坐在床邊先看著簡思,太白大人悠閒的從我的肩膀落下,跳到了簡思身上的白色蠶絲被上。
它信步而走,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少頃,它突然和簡思說話了:“如果老夫猜的沒錯,你這個丫頭是不是在房裡見到一隻白毛狗了。”
“這……這鳥會說話。”簡思很害怕的看著太白大人。
我說:“八哥會說話有什麼奇怪的?”
簡思受了刺激以後,神經變得敏感脆弱,腦子反應也不如從前靈活。聽我這麼瞎說八道,似乎是接受了一隻八哥能說流利的人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少了周圍異樣的目光,簡思也願意回答一些問題了,“是一個小狗一樣的黑影,它進了我房間以後,就一直蹲在我的床邊。從嘴裡吐出了……出了嚼碎的肉,又吃進去,再吐出來……我嚇壞了……想喊人來把它趕走……”
“然後呢?”太白大人的目光炯炯有神。
簡思的樣子反而像是受驚的小兔子,她愣了一下,才膽怯的回答道:“然後……就不見了,房間裡到處都找不到它,我就以為可能是個夢,也沒……多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