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坐到了簡思的床邊,給簡思倒了一杯水,遞到簡思手上,“早晨不該對你發脾氣,思思,是我錯怪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狗煞傷害。”
簡思看到連君宸臉上的溫柔而又平淡的表情之後,整個唇瓣都是顫抖的,她握住水杯,“宸,我……我這樣是不是特別丑。”
“在我眼裡,你是最美的。”連君宸淡淡說著,卻讓人感覺到了無限的甜蜜和柔情。
這讓我對這個凌翊口中的“臭蟲”改觀許多,他並不是表面上的那種刻板冷漠的人。他也有自己關心,自己想要照顧的人,私底下對人也有無線的溫柔和照顧。
看簡思和連君宸你儂我儂,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抬首就看向別的地方。
視線稍一轉移,就看到門口的站著的那個僧人。
門口站的老僧身材精瘦,膚色偏黑,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割一樣的深。
手中拿著的是一串深紅色的念珠,瞧著應該是檀木所制。腿上沒穿褲子,寬大的袈裟下露出一雙同樣乾瘦的小腿肚子,和一雙沒穿鞋子的光腳。
一雙眼睛久經風霜,帶著歲月洗禮的蒼老,卻極為的明亮銳利。
那般感覺仿佛是看破了世間萬物,而且有著能夠洞悉一切的睿智。
這人倒是一副苦行僧的打扮,和現在寺廟裡不出去運動,身材白胖的酒肉和尚完全不同。一甩衣袖,也不端著高僧的架子,單掌立在唇邊,對床上的簡思說了一句:“夫人,貧僧失禮了,可否請夫人伸出手,讓貧僧診脈。”
簡思一聽說要診脈,整張臉又霎時間變得慘白。
她的表情凝固住了,身子靠在床頭,僵硬的不說話。
僧人已經是站在了簡思的身邊,他單手豎起,鞠了個躬也未強求,只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思思,聽話,讓大師給你看看。”連君宸溫柔起來的時候也是一塌糊塗啊,他將散亂在簡思額前的亂發撩起,輕輕的將她的手從被窩裡拿出來,“別緊張,我在你身邊陪著你的。”
簡思的手明顯手縮了一下,很不情願讓那個高僧摸脈。
我估摸著她是害怕高僧摸出她有喜脈來,讓連君宸發現了她懷孕這個秘密。可我看連君宸很喜歡孩子啊,他對一個南宮家養的小鬼都會那麼溫柔,毫不顧忌它身上的血摟在懷裡,一臉的寵愛。
況且剛才對待簡思又是那樣伉儷情深,想想簡思要是有了孩子,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