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南宮池墨會怎麼拿墨斗立陣。
我聽太白大人說的“狗煞之首”,有些不明就裡,抬頭看了凌翊,“狗煞之首?那是什麼?”
凌翊只是沖我微微搖了一下頭,好像是示意我別插話。
我立刻會意,用手掩住了口不說話。
那隻肥雞似乎是發覺了什麼,卻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怪異的光芒,回答道:“就是這群狗煞的頭頭啊,蘇馬桶你不會蠢成這樣吧?連字面意思都聽不懂。”
要不是凌翊讓我暫時不要插話,把我惹火大了,我也能罵死這隻肥雞。
凌翊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威嚴和嚴肅,好像很重視南宮池墨的看法,“那南宮池墨,有沒有說明這群狗煞的來歷?他覺得這群狗煞還有首領?”
“來歷?”太白大人也是一時懵了,茫然的看著凌翊,“這……這狗煞禍害連宅的事端,難道不是出自你們幽都的手筆嗎?還需要什麼來歷?你是幽都的大人物,應當知道底細才對。”
這件事,我和凌翊都很清楚,不是幽都里的存在做的。
而是和鬼域有關,那些保安被帶去了鬼域,很難再從鬼域裡出來。聽凌翊說,活人在鬼域三魂七魄是會被慢慢吞噬的,所以那些保安現下可能早就沒了靈魂了。
沒想到太白大人如此見多識廣,居然沒看出來這件事情和鬼域有關係。
凌翊也不說破,只是笑了笑,把事情隱瞞下過去,“太白大人真知灼見,君耀佩服。不知道太白大人還探聽到了什麼?我聽蘇芒說,你在連君宸臥室門口聽牆根了。”
我聽到凌翊居然不告訴太白大人真實的情況,反倒是順著太白大人的話,贊同這件事是幽都里的存在做的。
這有些奇怪,他為什麼要瞞著太白大人呢?
但是我卻知道凌翊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聽到凌翊提到聽牆根的事情,太白大人像是遇到了百年難遇的知己一樣。鳥眼便是眯起來,露出了猥瑣的目光,“他們在房裡說的故事可精彩了,都能給《知音》投稿了。”
知音,這本雜誌我買過。
都是家長里短的狗血劇情,我媽媽以前特愛看,我也就跟著翻過幾頁。
接下來,就聽太白大人的鳥嘴喋喋不休的說著連家的八卦,我實在沒興趣聽,只是被迫知道了些許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