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早就計劃好了一切,要不是太白大人提出來,我可能還不知道。他打算在清明的時候,讓連君宸把我和寶寶的名字寫到族譜里,看來我自己是瞎著急。
有些事情,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不一會兒連家的傭人上來打掃書房,順便通知我們下去吃飯。
我順便就跟傭人提了一下太白大人要喝五糧液事情,讓她在吃飯的時候弄點。傭人好像認識這隻破鳥,居然是點了點頭,立刻就答應了,也不需要連君宸做主。
吃飯的飯桌只請了白髮少年南宮池墨一個外人,兩個呆在家裡的警官,蹲在別墅外頭的台階上吃盒飯。家中請來的高僧並不上桌,而是留在別墅特別開設的禪房中吃齋菜。
連君宸是生意人,也不拿大,對南宮池墨這個毛頭小子優雅的敬了一杯酒,“多謝南宮大師百忙當中抽出時間來,幫忙連家度過為難。”
“不敢!”南宮池墨一副老成的樣子,輕輕豎起了手掌推辭,“我聽說尊夫人身上的狗煞,是蘇小姐用了‘活禽誘捕之法’幫忙處理的,對嗎?”
我被南宮池墨這個毛頭小子清亮的目光稍微一掃,就覺得整個人都好像被他看穿了一樣,剛想謙虛幾句。
就聽耳邊居然又傳來了,“汪汪汪……”的狗叫聲。
連家昨晚才遭受狗煞的迫害,對狗叫聲變得十分敏感,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包括旁邊侍候的傭人在內,都變得臉色鐵青。
狗叫聲從一開始的微弱小聲,慢慢變得洪亮刺耳。
“是狗妖又來了嗎……先生……我不想幹了……”旁邊那個五十多歲的女傭人急急忙忙的開始解身上的圍裙,她的整張臉都嚇得煞白,嘴裡還在喃喃的說著,“我家裡還有小孫子,他才三歲,我還想看我孫子長大。”
連君宸聽到傭人這話,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張媽,如果害怕就先上樓去吧。現在天色晚了,出門不安全,明天我會我的助理給你結算工資的。”
這些話說得,既不高高在上,又十分的合情合理。
張媽的臉上流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連連點頭,“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好了,去吧。”連君宸的臉上是一副不動聲色的表情,淡淡的就好像門外沒有瘋狂的狗吠一樣。
“誒!”張媽應了一聲,轉身就往樓上去了。
外頭聒噪的狗叫聲,和昨天晚上發出來的幾乎是一模一樣,我就怕昨天發生過的歷史重演。連家那麼多條保鏢的性命,就那樣沒有,最終也只活下來三個人。
張媽覺得害怕,覺得在連家會危及到自己的性命安全,想辭職離開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