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覺太陽穴被人開了一槍一樣,人也瞬間炸毛了,“南宮池墨,你有病啊,你快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我喊人了,救命啊……救命……”
那個一本正經的小屁孩,現在居然跟我耍流氓了,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好像變了似的。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包括眼前簡思的變化,讓眼前的一切更像是一場夢。
我現在這個朝向,剛好是和簡思面對著面。
渾身的毛都特娘的豎起來了,簡思不僅是臉上身體上也全都長滿了白毛,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我還想著簡思身上的狗煞沒有了,就沒有任何事了。
她整個人都趴在了南宮池墨的背上,張開帶們犬牙的嘴,結結實實的咬下去。血液頃刻間,就染紅了南宮池墨身上潔白的長衫。
那長衫白日裡看著十分的儒雅成熟,此刻被鮮血染紅了,真叫人觸目驚心。
我看的都呆了,南宮池墨嘴角卻輕輕的揚出一個清冽的笑意,“女人你身上好香,以後……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現在徹底明白過來了,南宮池墨說的全是醉話。這臭小子喝酒的酒品真差,原本愛假正經的一個人,喝醉了之後居然這麼愛耍流氓,可真是氣死我了。
我皺著眉頭,低聲說了一聲:“南宮池墨,你喝醉了。”
“我……我沒醉……”他笑靨生花,那般純真的臉孔讓人不忍心傷害,片刻後又皺起眉頭,“啊——”的悶哼了一聲,終於不支的跪在地上。
簡思已經瘋了,用力一扯,把南宮池墨肩頭的一塊肉給活生生扯下來。那動作和撲食獵物的野狗,根本就沒有任何分別。
南宮池墨的傷口鮮血噴涌,我雖然被他鬆開了,可是卻要直接面對發狂以後的簡思。我渾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我在想,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有人還救我們。
“女人,是鬼域,我們進了鬼域。”南宮池墨半跪在地上,鮮血從肩頭滴落在地面,頭低著的時候,月光只能照住他的半張臉。
他的面容是那樣的蒼白,兩頰的紅暈已經褪去,手指卻執著的抓著我的牛仔褲,傲嬌的問我:“我剛才的表現帥不帥?英雄救美,誇我……”
難怪這麼久沒人上來!
原來是進了鬼域!
我現在發現鬼域有幾個特點,它好像和我們的世界是平行世界。我們在鬼域裡能照常感覺到正常世界的一切,進入鬼域之後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鬼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