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也不會留情的,困在這片鬼域的,除了我之外。還有無辜的南宮池墨,以及我生命當中最愛的人。
凌翊輕輕點了點頭,似乎並不著急的動手,緩緩的安撫我,“小丫頭,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沒有兩全的事情。它不死,我們三個的就會死在這裡面。生魂在鬼域呆久了,是會被鬼域吞噬的。”
我當然知道,我太懂了。
如果這個世界有兩全的事情,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的抉擇了。就像凌翊說的一樣,這個世界因果循環,如果要凌翊或者,就得有人去承受天魂帶來的罪業。
根本……
根本就不會有第二條能讓事情兩全的路!
我沉默片刻,低聲道:“凌翊,我懂,需要我配合嗎?”
我的意思是當然是配合凌翊,用我最擅長的佛法,來超度簡思。這樣也能減輕凌翊的一部分負擔,畢竟他不再是靈體,也不是法術高強的道士。
凌翊淺吻了我的額角,“她生前日日沐浴佛法,又是在誦經聲中成為厲鬼,不懼任何佛法。小丫頭,你的佛法對它無用,只管乖乖看著就好,為夫自有辦法對付它。”
雖然我不看簡思那張可怕的臉,可是眼角的餘光還是能瞄到簡思模糊的臉。它詭笑著舔著凌翊的側臉,凌翊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沒有避讓或者制止。
整個人就像一尊器宇軒昂的玉佛,雲淡風輕的面對世間一切邪祟。
簡思大概是聽得懂我和凌翊的對話,舌頭從口中就跟橡皮糖一樣又被它自己給咽回去,惱羞成怒之下竟然是一口咬在了凌翊的肩膀上。
尖銳的犬牙刺入了凌翊的襯衫,它低頭冷笑的樣子,有著說不出的驚悚恐怖。
凌翊最近可真是夠倒霉了,小腿被狗煞咬過一次,這次肩膀又被變成女鬼的簡思給咬了。血液流出來的並不多,但是依舊如同土地上的龜裂一樣縱橫的從白色的襯衫上滾落下來,讓人看著好不心痛。
我緩緩一皺眉頭,他卻笑著對我搖搖頭,大概是讓我不要在意簡思的舉動。
有時候我真是拿這隻臭殭屍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似乎是有S的受虐傾向,每次都是不必不讓的讓人咬。臉上更是一副完全不受影響處之泰然的態度,反倒是我心痛著急的上火。
要是普通的人,早就痛的跳腳,想辦法擺脫了。
凌翊摟著我的身子躬身撿起了地上的符紙,看了看上面的符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是白毛小子帶過來的符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