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似乎把玄門正宗子弟南宮池墨看成了白痴,笑話他連這種辦法都想不出來。
我看到凌翊用這幾張符,就把簡思給弄死了,的確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原先心裡還在擔心,他現在是普通的活人,怕是不能用靈體才能動用的力量。可是沒想到,他撿起南宮池墨的符籙就能用,還把簡思給燒的灰飛煙滅了。
“你別說那麼多話了,你……你肩頭的傷口好重。”我心疼的撫摸他鮮血直流的傷口,指腹觸摸到血液,只覺得他的血液冰涼異常。
他揉了揉我的髮絲,“小丫頭,有你給我包紮傷口,這點傷無妨。閉眼,我們要離開鬼域了。”
“恩。”我閉上眼睛,將頭靠著他的胸膛。
周圍冰冷陰森的空氣,隨著凌翊輕輕邁出一步,變得溫暖舒適。
可空氣里濃烈的血腥味,一下就將人的感官刺激的腦中浮想聯翩,我胃裡已經發生了痙攣,隨時都會吐出來。
我緩緩睜開眼睛,南宮池墨正捂著胸口,艱難的靠在牆上。他的視線朝窗口月光下的位置複雜的看著,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我順勢也看過去,就見一個女人蹲靠在椅背上,手抬得很高托在了椅背最高處。
手腕處有一道淺淺的血液的結痂,地上是厚厚的一灘結痂的液體。那種血流成河的感覺,根本就不是一種比喻,在這間屋子的地上似乎流浪了簡思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
血液順著她高舉的手腕,就這麼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滴,最後才成了一大塊厚厚的血痂。
看簡思手腕上的傷口,應該是被極為薄的利刃,割斷了手筋和大動脈。
我親眼看到簡思的屍身,手不住捂住了唇,感覺吸進肺里的全都是又冷又濕的空氣。原來在我進來這間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步入了鬼域,簡思早就已經死了。
我看見她和我說話,全都是我的幻覺。
原來……
她諒解我的只是我的一種錯覺。
“簡思……簡思……姐姐……”我忍不住叫她的名字,很想哭,可是淚腺乾乾的。剛才在鬼域裡,好像已經哭幹了我所有的淚。
我低低的喊著簡思的名字,心裡想著不知道連君宸看到這一幕,心裡會怎麼想。
此刻我內心有一種衝動,想要衝上去摟住簡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