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陽氣弱的時候,是能把陰間的東西看的仔細。
由於房間裡沒有不乾淨的東西,我看任何東西,都是那種高度散光一樣的,隱隱綽綽不真切的感覺。
這種感覺,近視了五六百度的人,摘了眼鏡之後就能體會到。
我點了點頭,摟住凌翊的脖子,“對不起,相公,我任性了。”
“小丫頭,我就喜歡你的任性。我還等你醒來給我包紮傷口……還有……”凌翊說話從來都是洋溢著自信,唯有此刻,眉宇間帶著一絲不確定。
他的臂彎勾住了我的頭頂,身子輕輕覆在我身上,那般的小心守護,“如果做夢了,醒來一定要告訴我夢裡的內容,好了睡吧。”
睡吧,這兩個字聽著簡單,卻好像帶了魔力。
我都來不及想,他為什麼會讓我把睡夢中的內容告訴他,他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問我到底晚上會做什麼夢,就不自覺的覺得眼皮沉重,緩緩的閉上雙眼。
思緒也變得慢了,身子也好像飄起來了。
狗煞
對!
狗煞這件事,似乎和人的夢境有關。
我是不是也被狗煞纏上了?
剛抓住這條線索,整個人就沉入了黑暗,我似乎是做夢了。在夢裡耳邊一直都有狗吠的聲音,我大概是沒穿鞋,腳丫子冰涼涼的。
好像是踩在什麼石子路上,地上的石頭扎的我腳心疼。
黑暗中一襲月光落在石子鋪就的地上,我張目四望,居然看到巨大的圓月下有一堆的墓碑。兩隻野狗掙扎相互撕咬打架,等到其中一隻,把另外一隻的肚皮咬破,嚼爛了狗肚子裡的內臟和腸子。
第174章 死人妝
這一幕在月光下看的極為清晰,血淋淋的狗腸子被拉出來一米多。
野狗龐大的身軀,在地上映出了一片碩大的黑影,就像是一隻黑色的巨怪一樣。它就這麼津津有味的啃著,時不時還發出讓人渾身寒毛倒豎的“嗚咽”聲。
夢裡遇到的那些事,有時候還是挺不符合常理的。
我也不知道要跑,居然就跟木頭一樣這麼站著,看著那隻狗吃了同伴的屍首。恍然間才覺著腳下的石頭刺破了皮膚,有血液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