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牽住我的手,將我帶上樓,“看來連君宸昨天又做噩夢了,夢裡還是蘇格蘭牧羊犬,檔次有所提高啊。看來……是時候找機會和太白攤牌了。”
我被門口那隻狗煞嚇得夠嗆,一路上都是低著頭上樓梯的,腦子裡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凌翊是和高僧他們一起,還有太白大人去商量事了。
我當時在鬼域的時候只想和南宮池墨一起平安的出來,並沒在意到凌翊是怎麼知道我在鬼域的。
“對了,你昨天晚上和高僧們,還有太白大人都聊了什麼?你後來怎麼知道我……我進了鬼域的?”我看著自己光著腳的腳背,就能想到昨天晚上光腳站在墳地里尖銳的石子上,腳底心那叫一疼痛入骨髓。
如果我是個莊稼漢,腳底板上有繭,倒也不至於這麼疼。
要怪就怪我平時缺乏運動,腳底上皮膚光潔,連塊保護腳底板的厚肉都沒有。腳底又是眾多穴位之所在,被尖銳的石頭刺中,那感覺可想而知。
凌翊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我,“小丫頭,我一開始還以為空聞識破了太白的身份,會當面跟太白攤牌,才會跟去看看情況的。”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畢竟空聞大師是高僧,見多識廣。
他凝視了我片刻,才皺眉開口,“空聞找太白過去,只是聽說太白見多識廣,才找它商量對策。昨天晚上,只是商量了一下對策,所以早早就回去了。你不在房中,我發現簡思死了,就猜到你可能被帶進鬼域裡了。”
凌翊的眼眸中瞬息萬變,似乎隱含著什麼隱情。
在我看來,空聞並不是什麼平庸之輩,他如果徒有虛名,他的袈裟斷不能把狗煞罩住。把太白大人一隻鳥叫過去,給人的感覺真的不像是空穴來風。
“會不會……空聞大師也是和你一樣,在試探太白大人?”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總覺得空聞用的刺探太白大人的方式,簡直和凌翊如出一轍。
統統都是故意不說破,找別的理由旁敲側擊,都快把太白大人折騰死了。
凌翊聽到我這句話,立馬嚴肅了神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的雙眸輕輕的朝上一看,就見到太白大人蹲在樓上簡思房門口的欄杆上。
臥房的門沒關,太白大人好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間裡,所以並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凌翊將我摟進懷中,側臉貼著我的側臉,在我耳邊輕聲道:“還沒到攤牌的時候,空聞和尚都知道隱忍,一會上去不要提鬼域兩個字。”
這件事情,原來還是要瞞著太白大人。
我倒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要隱瞞著太白大人,只是呆呆愣愣的像個木頭一樣點頭。然後,便跟著凌翊一步步走上去了。
站在簡思的臥房門口,可以看到張媽坐在床邊,用毛巾給簡思整理儀容。張媽昨天還請求今天要辭職,今天一早,卻在給簡思的遺體化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