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先生,請你節哀,注意自己的言辭。”旁邊的傭人或者保鏢似乎插了一句嘴。
結果簡爸爸還是罵個不停,簡媽媽的哭聲越來越慘,越來越大聲,似乎悲痛到了極致。
“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把她帶回去,我不想看見她,還有我和她已經離婚了,她不再是我的妻子。”連君宸淡漠的聲音很輕易就刺破了喧鬧的哭聲和叫罵聲。
就聽司馬倩用比他還冷的聲音說道:“那婚後財產呢?婚後財產該如何劃分,是不是要給簡家一些撫恤費。”
我覺得司馬倩簡直就是故意來給簡家招黑的,她語氣淡淡,卻無形之間提醒連君宸財產的事情。
樓下停頓了十多秒,才聽到連君宸淡漠的說道:“簡家拿走連家的,就算是一分錢也要吐出來。接下來關於財產收回,我的律師會跟進。”
有些人可能會覺的連君宸說的話不符合法律,可這個世界,有錢人的話語權往往要凌駕於許多事情之上。
我聽著心寒,閉上眼睛,打算要堵住耳朵。
突然間,房門被人直接撞開了,發出“碰”的一聲巨響,門口站著司馬倩。我去啊,司馬倩剛才還在樓下吵架,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
她一下動作這麼大,就不怕在簡家人面前暴露身份。
只見她清冷的容顏上帶著一絲著急,似乎是顧不得那麼許多了,“老闆,我……我感覺到不對勁,夫人……好像有些不對勁……情況緊急,所以才闖進來的。”
我第一反應就是彈起來,結果被凌翊慵懶的摁住,愣是繼續躺在他的身上。
司馬倩進來,看到這一幕臉上立刻起了紅暈,眉頭也緊緊蹙起來了。
“有什麼不對勁?”凌翊問道。
司馬倩大步走過來,在凌翊耳邊說道:“老闆,夫人身上背著罪業,只要有倒霉事都會跟著她去的。她……逃不掉的,您這副身子一直無心,要撐不住了,您……您的感知力大不如前了。”
我說我怎麼一直這麼倒霉,感情我身上背了許多人命債。
現在倒霉,都是為了還這些債。
凌翊這才將我抱到一旁坐著,他從床上下來,拉了拉衣服上的褶皺,站在司馬倩的面前,渾身上下冰冷的氣息比剛才還恐怖。
司馬倩咬了咬唇,輕輕的打開了旁邊的衣櫃,一股腥臭這才在屋子裡蔓延開來。那衣櫃裡的是一隻被麻繩勒死的死狗,全身都硬了,眼睛也跟金魚一樣凸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