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對,是他。”
“林齊一開始和我一樣老做噩夢,後來就跑來跟我說,他和老闆一樣中邪了。說是……說是做夢的時候娶了狗媳婦,還在一個古代人才會用到的喜堂里拜堂成親了,入洞房了之後還和狗那啥了。”劉大能煞有介事的說著,說道娶狗媳婦的時候,臉上居然一紅,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要是在平時,我早就劉大能這個樣子給逗樂了。
可現在情況不同,居然還有一個被狗煞咬的保鏢,也產生了異夢。夢見的還是和狗媳婦成親行房,這要是變成真的,這得有多噁心啊。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像。
劉大能摸了摸鼻子,“他怕的要瘋了,整個人精神狀態就很頹廢,估計是那天晚上給嚇的。所以才會艷福無邊的夢見和……和母狗那啥了。林齊那小子才和我說完他夢裡發生的事情,就跟連先生去辭職了。”
“你也在夢裡夢見惡犬了,而且那天晚上的事也經歷過了,林齊都覺得害怕了,難道你就不怕了?”我挑眉問他。
那天晚上血腥的場面無比的慘烈,可嚇得尿褲子的,就只有劉大能一個人。他那個兄弟大概是保鏢當中最動作最靈活,頭腦最清楚的一個,在關鍵時刻爬上了別墅的外牆。
動作麻利的像只老猿,全然沒有驚慌失措的表現。
劉大能如同微微有些凹陷的眼睛用力一瞪,瞪的比牛眼還大,“怕,怎麼不怕,可……我媽從小就教育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退伍之後,就沒地兒去,要不是……連先生不嫌棄我是個慫蛋,我早就餓死了在街頭了。”
慫蛋?
劉大能在我心目中可不是慫蛋,這個傢伙可謂是大智若愚。看著膽小如鼠,可是當他的同事和朋友都離開連家的時候,他還在連家工作。
這樣的膽魄,沒人可以說他的是慫蛋。
他整理完工具之後,提起工具箱說道:“門已經修好了,二夫……蘇芒,你要不要過來檢驗一下。”
我過去看了看,他修的比專業的修門的還要好,一點都沒有換過的痕跡。用新鑰匙嘗試了幾下,鎖也很靈活。
我說:“沒問題了,你身上還有傷,早點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