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笑了笑,笑得有些冰冷,“小丫頭,我怕說了,你要惱我。”
“你說唄。”我在他胸口打著圈圈,我其實大體已經猜到凌翊會說什麼了。
這些狗煞應當不是針對我的,而是我和林齊,還有劉大能相同的遭遇,導致了我們都被狗煞所糾纏。
而造成我被狗煞糾纏,無非就是因為我替凌翊吸走傷口的屍毒,讓屍毒進入了體內。
凌翊則是有些疼惜的摟住我的頭顱,他說話的時候並不像剛才劉大能在的時候那般邪冷深沉,語氣擔憂帶著些許的顫音,“根據你們三個的情況來判斷,你們被狗煞纏上,都是因為血液里進了狗煞的屍毒……”
凌翊說的原因,我早就猜到了。
我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就是我幫你吸出屍毒,所以造成狗煞糾纏我嗎?我為什麼會惱?倒是……倒是有一點奇怪,你被咬的那麼慘,那些狗煞怎麼沒來糾纏你。”
“就憑這些畜生,也敢來招惹我?我借它們膽子,它們也未必敢來惹我。”凌翊冷聲說道,語氣帶著威嚴冷漠的氣息。
我一想樂了,這群狗東西還是欺軟怕硬的主。
盡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而不敢對付凌翊……
他手指撫摸我髮絲的動作慢慢的停了下來,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說讓你惱我的事情,不是這件事。這件事是小丫頭你心甘情願為我受苦,這苦頭你自己吃了,心頭懂了教訓。以後就不會這麼任性了。”
我心想,還不是太白大人在煽風點火。
說什麼只有吸出屍毒,才能有效果。況且凌翊的身體沒有心臟,我是他的枕邊人,幾乎每天都能感覺到他的身體隨時間變化,發生不同程度的衰敗。
如果屍毒進入體內,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我又如何忍心呢?
“那是什麼事,恩?你紅杏出牆了?”我隨口一問,也不經大腦。
說完,心頭便後悔了。
就感覺凌翊堅實有力的臂膀猛然一顫,狠狠的摟緊我,就好像懲罰一樣扼住我的下巴。他如同櫻瓣一樣冰軟的唇狂亂的在我唇上深吻,這個吻把我弄得渾身滾燙,整個人都有了窒息的感覺。
我自覺理虧,渾身發軟的軟在凌翊懷中,卻不敢說半句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