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衣櫃裡出來的時候什麼東西,我實在是不放心,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大概……
大概算是一種強迫症吧。
“好。”凌翊沒有反對,摟著我起身去衣櫃那裡一探究竟。
衣櫃裡已經沒有衣服了,除了一尊剛被放上用來驅邪的維摩詰的神像,裡頭是什麼也沒有。我看著空空如也的衣櫃,有些失神。
我還以為,會有那隻放在棺材裡的“狗皇帝”。
沒有那些豐厚的隨葬品,至少也該有個黃金面具什麼的。
我腦子裡天馬行空的亂想著,凌翊卻唇瓣輕啟,說道:“小丫頭,衣櫃請了神像自不會有你要找的東西。我知道你要找的東西在哪兒,你敢跟我來看看嗎?”
我鼓起了腮幫子,“有什麼不敢的,這東西遲早要面對。”
他拉著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臥室外面的陽台上。
陽台下面還是一陣狂亂的狗吠,連家花園裡的燈很明亮,可以看到南宮池墨一頭白毛的在月下舞著一柄桃木劍。
我以前一直以為,道士舞桃木劍,都是裝模作樣唬人的。
可看到南宮池墨舞劍,才對陰陽先生這個職業充滿了憧憬。他一臉沉默認真,眼中帶著犀利的鋒芒,一劍比一劍紮實有力。
風吹拂他的道袍,衣袂飄飄。
他的白毛在風中凌亂著,被月華照耀的越發的透亮了,就跟一頭銀線編織的絲綢一樣。真不知道這個白毛少年的頭髮是裝逼染得,還是天生就是這樣。
劍影所到之處,都能破開一層黑暗,裡面冒出了無數的黑氣。
那些黑氣,大體就是鬼域和陽間銜接所帶來的陰煞之氣,站在陽台上都能感覺到陰煞之氣打來的陰冷。
從陽台上,還能看到別墅外頭的鐵門。
鐵門被一個穿的像乞丐一樣的男人拼命的推拉著,距離太遠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就只能看到他的額頭黑的都像染了墨汁一樣。
“放我進來連先生,我求求你了連先生……救我的命啊……連先生。”那個人崩潰的大叫,腳邊要有幾隻很小的狗狗,咬住了他的褲腳。
應該是有幾顆尖銳的牙咬進肉里了,所以流了些血紅色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