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夢裡那個白衣少年說的一樣,他等著凌翊去鬼域找他!
“較量?你兒子是鬼域裡的存在嗎?這些狗煞……都是出自你們的手筆吧!”我低眸看著那顆紙人腦袋,有些不敢相信剛才夢裡所發生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那個紙做的人頭,那張臉真是媚態百出,也不知道要多巧的工匠才能做出這樣栩栩如生的紙人。
從遠處看過去,那種感覺和活人無異。
它的口吻神秘而又自負,“你說呢?”
“那我就當你承認了……你們……到底為什麼要一直糾纏連家呢?這個世界上這麼多人,為什麼會找連家呢?我實在不能理解。”我認真的看著那顆人頭,沉聲問它。
我相信凡事總會有點緣由,這般鬼域的人放著大千世界這麼多人不整,專門對付連君宸,我覺得不應該。也許知道了事情的根源,就有了更好的解決辦法。
那紙人聽完我的問題,臉上一瞬間居然就是閃過了深深的怨毒,“誰讓連家人害死了我的狗兒子?你既然嫁入連家,就要幫連家贖罪。我要你嫁給我的狗兒子,侍奉它生生世世。”
聽到這裡,我就想到那棺材裡的帶著黃金面具的死狗,膽都要嚇破了。
還好凌翊還在我的身邊,我有著他陪著,肥了膽子理直氣壯的說:“我才不要呢,我是不會嫁給狗的!況且,還是一條死狗。我有夫君的,我夫君會保護我,不會讓我嫁給別人的……”
人嘛,都是欺軟怕硬的。
我一個人的時候,肯定不會說這種話去找死。可是有凌翊陪在我身邊,那我骨氣就硬了,對於這個紙做的人頭也沒什麼好怕的。
紙人臉上獰笑了一下,“我另一個兒子可是鬼域中最強的存在!你的夫君……呵呵,恐怕連我兒子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過。我聽說,他實力大不如前。連那個廢柴子嬰都打不過,還要讓幽都的其他的怨魂來幫他。嘖嘖……”
凌翊不正面和子嬰爭鬥,完全是因為,他的靈體依附在肉身之上,所以才不能動用全力。
當然,凌翊的靈體此刻依附在連君耀的肉身上,和鬼域的存在爭鬥也相對會吃虧,所以我不希望凌翊和鬼域的存在有正面衝突。
我腦子裡甚至蹦出來了同鬼域的存在和解的衝動,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可我的語氣還是軟了下來,“非要和連家斗個你死我活嗎?就不能有其他化解……”的辦法。
我的話音未落,就被凌翊打斷了,“老夫人,我是不是大不如前,您得試過才知道。”
凌翊彎下腰,輕輕的勾起那個紙人的下巴,臉上的表情曖昧而又輕佻。
紙人的臉登時就紅透了,那個表情比現實的人臉都要豐富。
要知道現在整容這麼發達,很多人的臉都僵了,還未必能做出這顆紙紮的人頭臉上這麼豐富自然的表情。
“老夫人?我這般的絕代佳人,哪裡像老婦人了!你……這種粗俗眼光的男人,你眼瞎了嗎?”那紙人頭腦袋砍下來了,都沒有現在這麼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