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裡,好似動作很慢的碩大直徑有一米多長的大眼球,就像塊石頭一樣的停在了劍尖的上方。
雨水順著它表面的青筋滑落下來,一滴一滴的滴在南宮池墨的頭上。
以我的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眼球上面詭異的眼白,它剛出現空氣當中就被一股陰冷所籠罩,但遠沒有之前鬼神出現的時候那樣的可怕。
它停頓了一會,發出了聲音:“南宮池墨!此物非活人魂靈,無名無姓,生死簿上亦無記載。吾不能喊魂,如何能帶走?”
聲音低沉而古怪,咕嚕嚕的像頭鼓著腮幫子說話的老蛤蟆。
這幽都的守衛們真是很是奇怪,做事情似乎很刻板,不許按照特殊的章程和規定去做,有點死守著規矩不放的感覺。之前要勾走簡燁的魂,就一直在門口喊簡燁的名字,而不是直接進來奪魂。
它要有人答應,才能按部就班機械的勾走魂魄。
眼下不知道狗煞的名字,似是沒法帶走。
這幽都的守衛其實和普通呆頭呆腦的生魂差不多,大概都少根筋,魂魄里沒有代表靈智的地魂。生前即便是聰明絕頂的科學家,死後在很多時候依舊略顯耿直和呆板,腦子真的沒有多餘的地方拐彎,就喜歡照規矩辦事。
南宮池墨好像做好應對的準備了,將手中的桃木劍裝腔作勢的如同武俠片一樣背在背後,“此物是鬼域的狗煞,若不帶走會禍及蒼生。”
“狗煞……狗煞……你跟我……走……”眼球似乎是沒聽懂,慢騰騰的如同念經一樣喊著狗煞。
那黑影又不是名叫狗煞,生死簿上也沒它名字,這麼喊有個卵用啊。
眼球君乾巴巴的在雨里喊了半天,似乎發現沒用了,有些憤怒了,“本君執法嚴明,孽障,禍害蒼生,你以為你可以逃過此劫嗎?眼下便將你帶去幽都受罰……”
連點徵兆都沒有,它圓滾滾的碩大的身體迅速往下一墜,似乎並不懼怕桃木劍上的至陽之氣,直接穿過了桃木劍。
再如同旋風一樣飛起,轉的雨水四處飛濺。
讓人覺得神奇的是,桃木劍尖上刺穿的那塊黑影消失不見了,想來是被吞進了眼球內部吧。原來幽都的守衛,都是這麼拘魂的啊。
我還以為,都要像電視裡一樣,會有一條鎖鏈把狗煞都給鎖上。
那狗煞之首我在沒見過以前,還以為是什麼牛皮哄哄的存在呢,起碼也得是巨型犬,沒想到就是個小奶狗。
毛都沒長全,沒頭沒腦的就撞到了墨斗陣的陣眼,三下五除二就被幹掉了。
還狗煞之首呢!
我家以前附近鄰居養的京巴狗,兇猛起來,都好像要比這隻來的生猛。
“回……幽都……活人南宮池墨,私自招魂幽都使者,扣……二十年陽壽……”那個眼球咕嚕咕嚕的說著話,就朝天際深處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