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旁邊有這麼多人,我也不方便說出實情,只能甩了臉色,低頭繼續燒紙,“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今天是我丈夫的頭七,還希望你不要來打擾。”
“頭七就更要注意了,你要是在頭七趕去招魂的路上暈過去,或者別的怎麼樣,是會驚擾到連二先生的亡魂的,那可是要得不償失的。”宋晴絕對是刀子嘴豆腐心,被我這麼冷漠的拒絕,還是非要留下來不可。
接下來,宋晴發揮了熱心大姐的本領。
又是強迫我喝水,又是給我餵粥的。
她就好像來之前早就算準了我沒吃沒喝好幾天了,早就把吃吃喝喝的放在保溫壺裡帶來。嘴裡光說狠話了,可還是溫柔的伺候我吃喝。
我面對宋晴掏心掏肺的做法,心裡早就感動的一塌糊塗。
嘴上實在沒法說她,只能任由她隨便折騰。
吃飽了喝足了,肚子裡的吃食一消化,就要進五穀輪迴之地走一遭。我突然間想要方便,只能把手裡面的紙錢給放下了。
宋晴好像早就料到,我吃飽了就想要拉屎,挽著我的手進了連家的洗手間。
那個方左一依舊是在門口守著,宋晴把我拉到了洗面台下面說話,“蘇馬桶,凌翊怎麼會出事呢,他可是幽都的……”
宋晴幾乎知道我和凌翊全部的事,我把什麼都告訴她了。
我為了防止有人監聽,用好幾天都在摸紙錢的臭手堵住她的嘴唇,兩隻手指頭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南宮池墨給我的,摺疊成了愛心形狀的符籙給宋晴看。
雖然符籙被摺疊過,但是透過背面印出來的硃砂印,還是能看到部分符咒上的筆鋒。一看到我手裡頭的符籙,她就清楚了是怎麼個情況,知道可能有人在附近監聽。
她很聰明,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告訴我老爺子讓她過來其實就是送那段我在電話里根本就記不住的口訣訣竅。
口訣的內容,宋晴寫在了a4紙上,最後折成了很小一塊,塞在我口袋裡。
如果有時間要我必須及時背下來,否則將來要用的時候,突然想不起來,那可是要悔之晚矣的。
我稍微掃了一眼,就覺得有些眼暈了。
文言文的東西就跟數學對我來說的意義是一樣的,讓我做一些應試教育的題目也就算了,要是考驗我實際操作真的有一定的難度。
我把a4隻塞進了口袋裡,坐在馬桶上方便了一下。
宋晴突然在手機上又打了一行字,問我是不是還想問有關於陰陽先生被反噬的事情。看到這幾個字,我就知道宋晴當時是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
馬上的我就點頭如搗蒜,我當讓還想問了。
不過陰陽先生這一行我雖然了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被反噬有很多種,其中最常見的就是被自己豢養的鬼物所反噬。比如說煉化的小鬼本來就心懷恨意,忽然有一天強大起來,不受控制了,就會反噬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