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彤彤的眼睛,就跟黑夜中兩隻紅色的燈光一樣,看著人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那玩意我和凌翊在連家見過,那是簡思肚子裡還未成型的胚胎,由於怨氣太重變成了嬰靈。
說實話,我早就差點把它給忘了。
唯今,居然是出現在了洗手間的天花板上。而且,我腦子裡突然就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這個嬰靈的眼睛那就是門口那個方左一的眼睛。
太可怕了,方左一到底是什麼人?
竟可以操控一直怨氣如此重的嬰靈!
這嬰靈可很是了不得啊,它出生於佛法之中,卻絲毫不韜光養晦。不受佛法約束,身上也帶著很深的戾氣。
就怕是空聞高僧出手,也未必能對付得了這個小東西。
我腦中閃過了萬千想法,宋晴卻一直在低頭在手機鍵盤上打字,神情十分的嚴肅。她問我說被反噬的人是不是南宮池墨,南宮池墨身上三盞明燈都快要油盡燈枯了,如果是他的話,那麼被他開壇召喚出來的東西,應該是死了。
不然,絕對不會反噬的這麼嚴重。
宋晴打在手機上的這些猜的是分毫不差,居然是一眼就看出來被反噬的是南宮池墨。不過一宋晴目前的見識和道行,應該是老爺子在她臨走之前已經打好招呼了,她才能夠判斷的這麼準確。
她把口袋裡的那幾顆鬼蓮子抓出來,盯著看了好幾秒鐘。似乎還和以前一樣在判斷某些事情之前,都要和這些詭異的蓮子們商量一番。
片刻,才又打了一行字,“找鬼神借命,可保一時平安。”
鬼神借命!
那可不是找一般的鬼,而是幽都那些鬼魂當中最牛逼的存在。
這除了凌翊能夠對付的了,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了,只能無奈的做了個口型,大概意思就是問她南宮池墨還有幾天好活。
她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我看著這三根豎起來的手指頭,實在判斷不好,她說的是三天,還是三個星期,或者說三個月。如果是只有三天的話,我就算做好了豁出命去救他的準備,也打不過幽都的遊蕩了千年的鬼神啊,這樣一來南宮池墨怕是真的有死無生了。
如果是三個月的話,那情況也許就沒有那麼緊急了,我們甚至有許多富裕的時間去想其他辦法。
那個時候,很可能凌翊就已經從鬼域回來了。
即便凌翊幫不上忙,我自己的道術也可能有所進步,到時候能幫到南宮池墨的地方就更多了。
想到這裡,只覺得前路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難免是嘆了一口氣,廁所外頭又是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我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哪有女生在裡面上廁所,有異性在廁所門口一直在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