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定屍錢,能壓住棺材裡即將屍變的屍體。
普通人家有時候不懂得定屍錢的作用,就會按照習俗,給自己的親人也弄上幾個一元硬幣壓著。
如果沒有屍變長毛之類的情況發生,這錢不壓著其實也沒什麼的。
但是一旦壓在棺材上了,就必須讓棺材裡的人帶走。
萬一讓不懂規矩的人拿走,甚至是拿去花了,那估計是要被這玩意給纏住了。鬼物對錢的執著是永遠無法想像的,否則逢年過節,大家也不會選擇都去燒紙了。
反正裝著凌翊屍身的棺材,對我來說是沒必要壓什麼定屍錢的,反正他又不缺錢。
哎!
我這種損陰德的命格的人腦子裡真是不能太想當然,就跟墨菲定律似的,這種倒霉無時不刻的就跟著我,越是覺得不可能發生的,越是容易發生。
這枚錢剛上棺材蓋子的時候,還放的好好的,突然一下就從棺材頂部向右側滑下去。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摁住了,就掉地上了。
真是奇了怪了,這個靈柩的蓋子是透明的玻璃罩,而且和西方的棺材一樣是平的。而不是像是東方的棺材,打造成屋脊形狀,中間凸起,兩側向下平滑。
從透明的玻璃上,還能看見凌翊因為缺水而變得形同枯槁的面容依舊是緊緊的閉著。皮膚還是那樣的白皙,樣子有點像是美劇電影裡的吸血鬼。
“怪了,怎麼會掉下來?”我壓著銅錢的時候,完全能夠感覺得到銅錢冰冷的陰氣滲人的很。
我身上有北斗玄魚降低了身上的火氣,依舊是受不了銅錢上的陰氣。
好像是……
好像是棺材裡的陰氣,進入到了銅錢里。
南宮池墨摸著下巴,目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什麼。他應該是知道的,以凌翊的能力,他的屍身是不可能產生屍變的。
這個定屍錢,大概是他隨手放上去的。
倒是跟在他身邊的道士,目光一凜,有些著急的說道:“師叔,不好,他要屍變了。我……我聽連先生說過,連二先生曾經被狗煞咬過,對嗎?”
凌翊的傷口是我處理的,但是被咬壞的褲子還是丟給連家的傭人去處理的。我們從來都不鬼鬼祟祟瞞著,只要當時連家的傭人稍微仔細看一眼被咬出血來的褲子,就能判斷凌翊的傷勢。
這道士知道凌翊被狗煞咬傷過,我倒不覺得奇怪,點了點頭,“是啊,他被咬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