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眼下就在鬼域,而且應該是沒有那麼快能夠趕回來,否則公司的事情也不會提前全都交代下去。
他絕對不是凌翊!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在凌翊的屍身上甦醒過來,也不清楚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只覺得剛才身體和他接觸到的部位,都無比的難受,恨不得立刻就衝去浴室洗澡。
我冷冷的笑了,“對不起,凌翊從來都不叫我寶貝。”
“那叫你什麼?小丫頭麼……嘖嘖,這個稱呼多土啊,一點都不浪漫。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我教你寶貝。”他輕佻的笑了,頎長的上班身輕輕的靠在了床頭,嘴角勾出一絲嫵媚的笑意。
看著他有些乾枯蒼老的面容,我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很想一掌把他從凌翊的身體裡打出來。
我寧可凌翊的屍身被送去火葬場火化,也不希望被這個傢伙玷污。
我低下了頭顱,看著自己的腳背,嘴裡發出的卻是連自己都覺得害怕的冰冷的聲音:“凌翊在我七歲以前,就和我認識了。他喊我小丫頭的意義,你一個外人又怎麼懂?如果喜歡寶貝,就沖別的人喊去,我……我反正不喜歡。”
北斗玄魚被我緊緊的攥在掌心,這大概是我生下來以來,第一次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殺心。我想殺了眼前這個妖氣肆虐的男人,他占用了我最愛的人的屍身。
“蘇芒,我也沒指望能瞞住你。我現在就在他身體裡,你能把我怎麼樣?用北斗玄魚殺了我嗎?”他被我拆穿以後,依舊是那般慵懶的靠在床頭。似乎是瀰漫著一層蘊氣的雙眸,凝視著我。
那種感覺太妖孽了,就好像有個絕世尤物性感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散發的一種致命的誘惑。
可我對除了凌翊以外的人,真的完全不感興趣。
我沉默著不說話,我真想殺他,可是他現在的身份是連君耀。我殺了他不得不面對連君宸的雷霆之怒,以及法律的制裁。
他很聰明,知道我起了殺心,卻沒辦法真的宰了他。
那個男子打了個呵欠,將身上的被子甩到了到了地上,側臥在床上仰視著我,“想當年,要不是你,他早就被我殺了。你才七歲,就懂得要救他,嘖嘖。我是要誇你們情比金堅,還是要笑你們人鬼殊途,總喜歡做些愚不可及的事情?!”
我咬住了唇,一股火氣就從心頭竄到了腦門上,所有的話也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鷙月!原來在我小時候要加害凌翊的,也是你!簡燁……簡燁也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吧……”
鷙月聽了我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濃烈了,眼中卻是凜冽的殺機。這份殺機帶著凜冽的寒光,在外面的月色下就像一隻殺人的匕首一樣尖銳。
如果眼神能殺人,我大概已經被鷙月給殺死了好幾次。
“簡燁是誰安排的,我可不知道。有那個功夫安排人在你們身邊,倒不如殺了你。凌翊改了你們的命格,把你們都藏起來了,弄得我找不到你們,不然你哪有命活到現在。”他慢慢的說著,長長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睫毛低垂下來,竟然是當著我的面睡著了。
看著床上均勻呼吸的鷙月,我感覺我整個人都炸毛了,盯著床頭小水果的水果刀,恨不能就能立刻拿起來。一刀就捅進他的心窩裡去,讓他不要在宅子裡搗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