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好像是強酸一樣的東西,似乎會腐蝕人的皮膚。
宋晴的臉上多了一塊硬幣大小的疤痕,看得人真的有些怪心疼的。
那該死的嬰靈,小手外面包裹一層深紫色的煞氣,已經是有小半隻手破開了招子,伸進罩子裡面去了。想來不出半分鐘,就會接觸到宋晴的脖子。
我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心頭無比希望南宮池墨,或者那個高僧空聞能夠路過這個房間。可這都是僥倖心理,時間不等人,眼下宋晴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間。
我感覺不能再耽擱了,“幾位前輩,現在哪裡還有時間考慮是否能承受,我不怕苦,只要小晴沒事就好”
現在還真是騎虎難下的局面,連喊人來幫忙的時間也來不及。
佛經對它也無效,最噁心的是,這隻嬰靈的目標好像就是宋晴。我明明已經在房間裡了,它依舊明目張胆的要繼續迫害宋晴。
這些鬼蓮子一開始的時候,討論起來雖然七嘴八舌的十分雜亂,但是它們之間似乎有個頭頭。這時候並不爭著搶著說話,而是將用北斗玄魚畫掌心符咒的訣竅交給我。
北斗玄魚作為陰派傳人的信物,除了短暫的打開陰陽眼,能讓操縱者開到一些平時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在重要時刻,還能幫助持有者,短時間內畫出具有極強威力的掌心符咒。
鬼蓮子讓我畫的是我早就熟練掌握了筆法的“三清破邪咒”,所要學的是和北斗玄魚心意相通,相互配合畫出掌心符咒。
這種掌心符不需要割破手指,用血來畫符。
但過程卻比正常時候繪製掌心符要痛苦的多,操控的要訣也很簡單,只要腦子裡熟練掌握符咒的樣子。以及能夠平心靜氣的和北斗玄魚溝通,讓北斗玄魚這種有靈性的法器,知道你的想法就行了。
掌握了操控北斗玄魚畫符的要訣之後,心念稍微一動,北斗玄魚就會根據需要鑽入掌心之內。
隨著心裡想像著三清破邪符的樣子,北斗玄魚會在掌心的皮下如同活魚一樣遊走,所走的軌跡在掌心會留下一道深紅的游痕。
它自身帶著正氣,用皮下連接著心脈的血液刻畫符咒。
整個遊走的過程就好像是被帶著倒刺的燒的滾燙的利器所刮磨,那種在皮下的痛灼燒著痛神經,讓你不會覺得麻木,而會隨著符咒的筆觸加重,越來越痛。
由於我是第一次使用北斗玄魚畫符,所以疼痛是前所未有的。
有人把分娩的疼痛定義為十分,將肝癌的疼痛定義為八分,而這種被北斗玄魚從皮膚下面灼傷出一道符咒的疼,大概有事兒三分。
剛好在一個人所能承受的臨界點,讓人痛到崩潰,卻無法痛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