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管制刀具稍微有點了解的人就知道,三棱刀插出來的傷口,比其他刀嚴重百倍。傷口是縱向受傷,血流不容易止住,而且痛楚也十分強烈。
這玩意是戰場上用來對付敵人的,他倒好,拿來對付自己的老闆。
方左一已經進入癲狂狀態了,根本就沒發現我已經進來了,他那瘋狂的樣子似乎是要把連君宸活颳了。
連君宸雖然被麻醉劑給麻醉了,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可也看到闖進來的我。
他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似乎是在像我求救,可是他的唇卻是做了一個字的發音的口型。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居然……
居然像是一個“滾”字。
我不管他在說什麼,我反正堅信自己是理解錯了。
我辛苦來救他,他總不能要我滾吧?
“連君宸,你以為你可以那麼簡單的就死了嗎?簡思……我的女人……因為你一屍兩命!你讓她獨守空房也就算了,還害死了她!”方左一一邊咬牙切齒的罵著,一邊就拿著三棱刀往連君宸的小腹刺過去。
人在一瞬間反應的時候,行為是來不及經過大腦思考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腦袋一熱,伸手就抓住了三棱刀的刀刃。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刀刃劃破肌理,割斷手掌內手筋的感覺。
第208章 女人,總是水性楊花!
那一刻我腦筋是清醒的,我如果鬆手,這隻手興許還能保住。
但這一刀就進入了連君宸的小腹中,這個位置屬於靠近肝臟。也許不會當下就要了連君宸的命,但一定會留下強烈的後遺症。
將來他的體質一定會異常的差,就跟個廢人沒什麼兩樣。
想想是自己的手重要,還是連君宸的性命重要,這個答案在我心裡還沒想出來。我的手就握著三棱刀的刀刃更緊了,不讓三棱刀輕易捅進去,嘴裡一邊大喊著:“救命啊……快來幫忙,殺人了……”
我聲嘶力竭的喊著,雖然我已經是陰派的傳人了,可此刻的樣子表現的像普通女人一樣脆弱。
眼淚混合著汗液從臉上滑下來,我心理恐慌極了。
那變態的方左一擰著手裡的三棱刀,掌心的痛楚雖然已經麻痹了。可我依舊能感覺手掌的各種經絡血管和肉都被鋒利的刀刃絞爛了,血液就跟泉眼一樣往外流。
這樣下去,我連骨頭都不會被他切斷的。
“你……你是不是傻!丫頭……你是不是傻……”床上連君宸的聲音那樣的微弱嘶啞,卻似乎帶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