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可有些不能心甘情願……
可看了看床上傷口還在流血的連君宸,還是對宋晴說道:“小晴,扶著我起來。”
宋晴其實都嚇懵了,她剛才一直都縮在角落,沒有靠近我們。
聽到我的吩咐,才過來慢慢的扶起我,將我扶到了鷙月的身後,她還小聲的問我:“傷怎麼樣?你……你這個鬼夫有點不對勁啊,他不管你的死活嗎?”
我搖了搖頭,意思宋晴不要插手這件事。她根本就不知道眼下凌翊這具皮囊下的身份,鷙月詭計多端,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牽扯進來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輕輕的我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身子,那身子冰冷的就好像一根冰柱子一樣。我只當自己是抱住了一隻豬,不知怎麼的,卻是熱淚盈眶了。
就像這樣抱著,永遠都不鬆手。
不管是誰占了著身體,他畢竟曾經是我深愛的人的身軀啊!
方左一在鷙月的手裡頭,就跟一隻小雞一樣,四肢亂抓著想要掙扎,卻根本就掙扎不過來。鷙月輕輕一抓方左一的手腕,他手裡的三棱刀就掉到了被子上。
那把沾了我們三個人鮮血的刀落在被子上,血液頃刻也染紅了被面的面料。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突然有些猶豫了。
背上的傷口很深,依舊在流著血,想想過一會兒警方的人就會趕來。也許這樣我們就得救了。
方左一大概是沒想到凌翊的屍身會死而復生,掙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開始大喊亂叫起來:“你不是死了嗎?我親眼看到你在棺材裡的……詐屍了?你……你是殭屍……救命啊……殭屍來了。”
他有些神經質的臉孔突然變得蒼白跟恐懼,那種害怕到了極致的戰慄,讓人實在想像不到他是個變態殺人魔王。
剛才方左一可不是這樣的,他還說自己死了兒子和老婆,根本已經不怕死了。
現在又嚇成這樣,渾身哆嗦的就跟篩了糠似的。
“你他媽的怕什麼,恩?你不是還拿自己兒子的屍身做古曼童嗎?現在怎麼開始怕鬼,怕殭屍了。”我嗤之以鼻,卻因為一口氣說的話太多了,嘴角緩緩的流出血沫子。
嗓子有些發癢,雖然極力忍著,還是咳嗽出來幾聲了。
方左一剖屍體取胎的時候都沒慫,這時候居然他奶奶的慫了,聲淚俱下的說:“好漢饒命,連二公子,我要殺的只是連君宸。我沒有傷害你腹中骨肉,還有……還有,是你老婆說要改嫁,所以我……我才幫你教訓她的。你要管好她,否則要戴綠帽子的。”
要知道,製作古曼童的過程是極為殘忍的,要讓古曼童嘗試過被火焰煉化的痛楚才能成功。如果他沒有煉化簡思的孩子,即便他是那孩子的父親,那嬰靈也不可能聽他的調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