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想著連君宸應該是醒著的,能聽見我說的話。
也許,他也許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喊他的弟弟另外一個名字,鷙月。連君宸在江城雖然名望極大,可真的不該扯進幽都和鬼域之間的爭鬥里。
李二紅一直受驚一樣的守在旁邊,這時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她睜大了眼睛,瞳孔極度放大,驚叫道:“鬼……鬼啊,是連二公子的鬼魂。救命啊……連家真的有好多鬼,媽媽啊,我想回家……”
這個女生真的是嚇得屁滾尿流,連腳下踩到了血泊都沒注意,直接飛奔了出去。
鷙月聳了聳肩,指尖勾住了我的下巴,“寶貝,我騙你做什麼?就你這種沒胸沒屁股的女人,有什麼值得我騙的?只有我哥那個蠢貨,才會看上你,我只是想借他的身子體驗一下活人的生活。”
他說的極度輕鬆,掌心忽然就和我受傷的掌心握在一起。
突然之間,掌中有一股冰涼的感覺,疼痛正在轉換成麻癢難耐。好像傷口正在快速的經歷了一遍痊癒的過程,尤其到了後半部分,我受傷的傷口痛癢刺麻的就好像有幾萬頭螞蟻在咬噬一樣。
可我總不能讓鷙月看了笑話,硬是忍了下來。
等到手上完全沒有了難受的感覺,能感觸到鷙月手中溫潤如玉的冰涼與細膩,他才慢慢的把手拿起來,“喲,你還是第一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叫出來的活人。有意思……”
他的指腹划過了我的耳垂,摸了摸我耳朵上的耳鑽,又迅速的收回來。
鷙月的視線很快就轉移到了地上劉大能的腦袋,他惋惜的嘖了幾聲嘴,才彎下腰輕輕的撿起那顆頭顱,“你們活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啊。”
聽他這樣說話,我差點笑噴了。
他不過是個死人,早就死了,早就已經脆弱過了。
還有臉發出這樣的感嘆……
我也是醉了!
雖然是這樣感嘆著,他還是把劉大能的腦袋當做籃球一樣的夾在了腋下,將劉大能沒有了腦袋的身子扶了起來。
扶起來輕輕一鬆手,劉大能的身子就站定了。
順手就將腦袋摁在了劉大能的脖子上,就好像在觀察一個藝術品一樣,手指虛抓的放在唇邊,“腦袋好像有點歪,再移一個角度,就完美了。”
漂亮的手指挪動了一下劉大能的腦袋,這麼一看的確是正了許多。
剛這麼想,劉大能死死睜開的眼睛,陡然間就這麼眨了一下,把我給嚇了一跳。
活……
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