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助理到這裡,我們三個神色都是一凜。
半晌這間屋子裡都沒人說話,我和連君宸大概都是覺得有些意外,怎麼偏偏我們報警的時候,十字路口有警車出事了?
那私人醫生不清楚實際情況,更是臉色發青,嘴角都開始抽了。
我心想著出事故的那個十字路口,不會是那個白衣少女的十字路口吧。她找替死鬼的話,只要弄死一個人就好了。搞掉那麼多輛警車,算是幾個意思?
還是說,昨晚上幽都那些惡鬼,道士們沒有清理乾淨,引來了禍端?
反正這件事,我感覺是針對我和連君宸的。
不然滿大街的車子,怎麼偏偏是我們叫的警車出事,難怪這麼久一直不見警方的人影。
房間裡鴉雀無聲,連君宸好像已經無大礙了。從剛才的震驚中走出來以後,已經百無聊賴的從床上坐起身來玩手機,就好像胸口的傷是長在別人身上的一樣無所謂。
那個醫生恨不得長了翅膀就能直接飛出去,躬身給玩手機的連君宸交代了術後的注意事項。帶著那個有些膽怯,但是看起來是分八卦的小助理離開了。
連君宸在麻藥快速消退的過程中,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淡漠。
他有大舌頭不方便說話,醫生無論交代什麼,都只是淡淡的點了頭。
到了傍晚,警方的人來了。
我們才了解到了十字路口發生的車禍的情況,第一輛出事的警車沒那麼嚴重,只是被人扎爆了車胎,停在了馬路中央。
然後,局裡那邊又派出一輛車,卻是真出了車禍。
接連三起,死了六個人。
我沒去過事故現場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聽說其中兩輛警車都是司機主動去撞周圍的車輛。警車裡的警員倒沒什麼事,倒霉的是路人,還有那些開日本車的小司機。
車子經不起撞,隨便幾下就成了廢鐵。
誰也不知道,兩個幹了二十年的老司機,怎麼就突然就想不開,開車去撞別人。而且也是在蹊蹺,總不能兩個老司機都想不開報復社會吧。
說是,當時兩司機眼前都是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人的意識也很迷糊。
醒來,就發現出事故了。
這種說法說出去肯定沒人能理解,最後只能判定為疲勞駕駛。
言歸正傳,那些警察看到方左一傷的那麼重,沒有立刻帶他去警局。而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主動先叫了救護車,讓救護車抬他去醫院。
等待救護車的時候,警方在跟我和連君宸了解完情況後,又打電話和局裡的同事了解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