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個激靈,一下子就坐起來了,“劉大能,你……你沒事了……讓我看看你的脖子。對了,宋晴呢?她人呢?”
看到劉大能還活著,我心底無比的激動,竟然還有些許的感激鷙月。
“什麼宋晴啊,是你那個閨蜜嗎?我沒看見他啊……我醒過來就來找你了,我過來就想問你。”他單膝跪在了我身邊的床路上,俯下了身子,小聲的在我耳邊問道,“我想問你,為什麼我脖子上的腦袋還在。”
我一愣,劉大能居然不認識宋晴。
之前還是宋晴把他喊來,幫忙對付變態行兇的方左一的,他居然還不認識宋晴。不過那麼短的事情,要想認識一個人也不同意。
劉大能問我的問題,我不能回答他。
我總不能告訴他,鷙月用他下輩子不得好死,換的他現在起死回生,只能關心的問他:“醒過來有什麼不舒服的嗎?你……你只是脖子有點受傷。”
“屁,老子……老子明明記得老子腦袋和脖子分家了。”劉大能心有餘悸的摸著自己的脖子,然後抬起腦袋指著自己白皙的脖子對我說,“你他媽看看,蘇芒,你看看。是不是有一條參差不齊的血線,這就是三棱刀割的。我現在脖子還算著呢,你別瞞著我了,我現在是不是殭屍變得了?”
我的天啊!
劉大能的腦洞比我的還要大……
我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劉大能白皙的脖子,的確在以前腦袋和脖子接口的位置,有一條淺淺的血線。
不過由此卻可見,那鷙月辦事還是靠譜的。
他的腦袋和脖子簡直是無縫貼合,一點偏差都沒有。要是換成我,我即便具備了一定的解剖行醫資格,可我對待的是屍體啊。
我們專業並不需要太過精細,說實話,我不能保證能我自己來,能把他的腦袋和脖子放的這麼完美。讓脖子和腦袋做到了無縫連結,而且沒有絲毫的偏差。
想想看,鷙月應該是處女座的才對。
我沒法回答劉大能這麼高能的問題,故意裝這不耐煩的樣子,訓了劉大能,“既然活了,你還計較怎麼活的啊?好好珍惜生命才是,你是不是殭屍,你可以自己摸摸脈搏。看看有沒有心跳啊,這種問題都來煩我。”
“也對哦……活了就好。”劉大能摸完自己的脈搏,撓了撓後腦勺,憨厚的笑了笑。
門外又走進一個人,是個曼妙高挑的身影,那個女孩臉上微紅,眼眶都濕潤了,“你剛醒瞎跑什麼呢。我……我上個廁所你就沒了,嚇了我一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