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涼,幾乎是後悔當初把頭髮給他,可轉念一想又立刻變得冷靜,“你說過,我只要打賭贏了,你就不會做出不利於我的事情來。”
“我反悔了,不行嗎?”鷙月眨了眨嫵媚的眼睛。
我退後了一步,冷冷笑了,隨手就抓起桌上的匕首,“鷙月,你有本事就賴在連家不走。只要你敢這麼做,我就有辦法讓你沒法繼續擁有肉身生存下去,你信不信?”
在某個瞬間,我的心情幾乎是絕望的。
我不希望和除了凌翊意外的任何人訂立類似冥婚的契約,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真是一點玩笑都開不得,要我和你這個沒胸沒屁股的結髮,也不看我願不願意。既然你想知道自己的頭髮做什麼用了,那就讓你看看……”鷙月嘴角勾起一絲狡猾的笑意,似乎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給我看。
我一聽把匕首放開了,重新躺回去,心裡一點負擔都沒有。
原來這貨實在虛張聲勢,我半眯著眼睛,說道:“要展示就儘快,我好睏,想睡。”
說完我其實已經放任自己的意識去睡覺,狀態已經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我眯著惺忪的雙眼,只是敷衍的看了看,模糊的視線中他似乎扯開了襯衫上的扣子,露出了胸口帶著完美胸肌的肌肉線條。
房間裡柔和的燈光一照,是那樣的結實好看,讓人很想伸手去摸一摸。
圓圓的紐扣掉在地上,發出了幾聲清脆的響動,他的手居然輕輕的破開了胸口的皮肉。把胸腔子裡紅彤彤的東西給我看,他的心臟在有節奏的跳著。
連接心臟的卻不是什麼大動脈,而是六根黑色的頭髮。
其中那三根看樣子很長很長,一看就是我的頭髮。
我的頭髮連接在了心臟的大動脈位置,另一頭則是連接到了其他的血管,讓人一看之下就能明白過來。
哦!
是那六根死者最重要親屬的頭髮,代替了心臟周圍的血管和動脈,維持了他整個生命。如果少了這幾根頭髮,鷙月很可能就無法繼續生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