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拿火燒它的男人,還蹲在火光旁,變態的安慰道:“兒子乖,我是你父親,快把疼痛都忍住了。好為媽媽報仇,為媽媽報仇……”
火光中的胎兒被燒成了黑炭,那個扭曲的黑影一樣的靈魂帶著孩子一般的天真和懵懂,喃喃的跟著男人說:“為媽媽報仇?嗚嗚嗚……我不要為媽媽報仇,我好痛……爸爸救救我……我好痛……”
“是,為媽媽報仇。寶寶,你別怕疼,為了媽媽,你可以什麼都不怕!只有殺了那些害死你媽媽的狗東西,你才會真的不疼。”男人心狠手辣的說著。
黑炭一樣的胚胎,它的嘴角輕輕一揚,居然不再哭泣,滲人的笑起來了。整個空氣中全都是這隻被烈火煉化了的古曼童發出的笑聲,邪異恐怖,就跟那種娃娃魚的叫聲差不多。
笑聲在腦海中蕩漾,聽的人渾身寒毛直豎,我是一把把握在手裡的鐵盒子扔回了地上。
鐵盒子接觸到了地面,發出了“咣當”一聲的脆響。
我蹲在地上的時候,渾身有些發抖,也有些重心不穩,差點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盒子有問題嗎?丫頭,你沒事吧?別去管盒子了……”連君宸從我身後扶住我,雖然是關心我,語氣卻還是那樣的冷淡。
我搖了搖頭,剛才進入腦子的是一段記憶,這孩子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分享。
倘若我不想將這個孩子收了,以免他危害社會,我就必須和他好好接觸,了解他的一切。才知道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
我掙脫了一下他的手,低聲說道:“大哥,我沒事,你站到一邊去,好嗎?陰陽先生辦事,我希望你能站的遠點。”
這個孩子,我是想好好帶在身邊,好好照顧他,教導他。
不至於讓它有一天,會被哪個道士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打的飛灰湮滅。
我閉上了眼睛,將連接著心脈的中指壓在了盒子的中心。只覺得手指頭被什麼東西刺破,有一滴心血順著手指頭就滲進盒子裡。
由於數量不多,在場只有我能感覺到,連君宸根本就瞧不出來端倪,更不會上前來阻止。
再次生生硬闖到腦子裡的畫面變得更加詭異了,方左一在畫面中將簡思的屍體從冰棺當中抱出來,放在一間房間的桌子上。
看那房子裝修十分簡陋,就跟出租房差不多。
那綠色的桌子上,還有醬油啊,鹹菜之類的東西,顯然就是普通人家的飯桌。把死屍放在了飯桌上,活人不嫌噁心,對死人也是一種不尊重啊。
不過對於方左一這種變態來說,基本的到底底線都沒有了,還談什麼尊重不尊重啊。就見他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把裸體女屍的肚腹剖開。再從女屍的肚腹里取出了胎兒,那胎兒剛取出來的時候身上還是濕潤潤的,轉眼就被他扔進火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