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丁局長的掌心裡,是一枚很大塊的銅錢一樣黑色印子。
我半道出家,很多靈異事件我都不懂,要是突然給我整這麼一個東西,我還真有些拿捏不准。
不過看那東西的樣子,似乎是有點像是墨汁染上去的一樣。
我看了一下自己漆黑一片的手指頭,又看了一眼他受傷的黑斑,想了一會兒,才問道:“您也接觸過那隻盒子?”
“是啊,案件比較難偵破,我是親自去的犯罪嫌疑人家裡。我聽說……我聽那些手下說,那個犯罪嫌疑人養小鬼,你剛才是不是……就是在和他養的小鬼交流啊?”丁局長還挺認真負責的,居然是親自去了方左一家裡。
還接觸了那隻盒子,難怪會變成這樣。
再看看那個李隊長的胳膊,剛才藏在厚厚的衣服下面,還看不見。
把衣服撩起來一看,那叫一個嚇人,衣服下面的整條手臂都變成黑色的了。而且皮下的血管把全都凸起,看著有些慎人啊。
我點點頭,“你們這個應該是那隻小鬼頭闖的禍,去看過醫生了嗎?”
“還沒……這不是知道您和連先生要來,我們就想碰碰運氣。”這些在官場呼風喚雨的傢伙們,難怪在我們面前顯得喲寫唯唯諾諾。
方才不分青紅皂白,還把年輕的小陳給罵了,看來是有求於我們。
我不是大夫,更不是一個靠譜的陰陽先生,要我救人於水火危難。那還需要掂量掂量我自己的本事,我在反覆摁壓他們手上的烏青的時候,發現這只是普通的煞氣纏繞。
現在小傢伙聽我的,應該不會再去傷人了。
所以,只要把煞氣除去,應該就沒問題了。
想到這裡,我閉上了眼睛,摁住丁局長掌心的那塊銅錢一樣的黑斑,開始小聲的誦讀佛經試試:“心常安住,無礙解脫;念、定、總持,辯才不斷。”
念完一遍《維摩詰經》,我自己反而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滿腦子都是被狗煞撲咬的畫面。我想應該是自己腦洞太大,導致了自己嚇自己,額上出了一把的汗。
緊接著,耳邊也傳來了狗吠的聲音。
眼睛緊緊閉著,不敢睜開。
良久,才聽那個丁局長問道:“連二夫人,怎麼了?很難對付嗎?我身上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