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太白大人得寸進尺,對著連君宸的耳垂吹涼氣,弄的連君宸的眉心都皺成了一團。卻只能幹看著,啥也不能說,啥也不能做。
連君宸倒沒有被房間裡的莫名吹響他的小陰風給嚇住,反倒是輕輕的摸了一下耳垂的位置,“是君耀回來了嗎?”
他問的時候聲音有些嘶啞,語氣間卻流露出了溫柔。
“是老夫來了,此子真是愚鈍,居然把我老人家給忘了。”太白大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搖了搖頭,“不過,你這個大臭蟲,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是我回來了。”
說著這貨居然臉上一紅,十分嬌羞的牽住了連君宸的小手。
被太白大人冰涼的手指握住的一瞬間,連君宸臉上偽裝的淡定再也保持不住了。眼睛立刻變得充血,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的。
那一瞬間,他緊緊的握住太白大人的那隻手。
唇角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但我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心聲,他似乎在挽留凌翊,想讓他別走。這份兄弟情,平日裡他和凌翊都隱藏的很深,只有這樣難以克制的情況發生,才會這般的真情流露。
看到連君宸那種思念成狂一般的情愫,我的心就好像突然多出一個豁口了一樣,莫名的難受。
我不想再看著太白大人繼續戲耍他下去,低聲說道:“大哥,君耀他沒有回來,房間裡的這個傢伙,不過……不過就是個孤魂野鬼!”
說完,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太白大人。
太白大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臉上的表情有些理虧的將手從連君宸緊攥的掌心內抽來。
他似乎知道我生氣了,笑得有些乾澀,“蘇馬桶,我就是逗逗那個臭蟲。”
我懶得搭理他,剛想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就感覺兩個肩膀都被人同時按住了,那隻手力大無窮,好像要把握的肩胛骨狠狠捏碎了一樣,“蘇芒,你騙我,孤魂野鬼怎麼可能進的了連家。我和鷙月談過,鷙月說君耀是他哥哥,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又莫名其妙……多了個弟弟?”
凌翊是連君宸的弟弟是絕對的,但鷙月,應該不算是連君宸的弟弟。雖然這個關係很亂,不過,鷙月和連君宸之間的交集應該為零。
原來鷙月在和連君宸談話的時候,連這件事都說了。
我真是服了鷙月了,還有什麼話是他不能說的?
我疼的齜牙咧嘴,連忙大叫:“大哥,你這是殺人呢,還是問問題?你先鬆開我,我再慢慢告訴你。”
“你如果不好好回答,我可是……我可是真的會殺人的!”連君宸抓著我肩膀的雙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抓的更緊了,“連君耀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我越來越看不透你們夫妻倆了?他居然比我先找到你,我總覺得……唐家失蹤,和連君耀脫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