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摸口袋,慢慢的把那張和納聲符能形成聯繫的那張折成愛心的符紙拿出來。符紙明顯有些皺了,可我還是習慣帶在身上。
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監聽,可依舊捨不得摘。
尤其是他深陷十字路口井水冒血的事情,我就跟擔心他的安危。眼下看到他,也覺得提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那少年滿頭的大汗,一頭白髮全都凌亂了。
濕漉漉的劉海黏在了額頭上,額上還有些鮮血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他嘴裡還在緩緩的穿著粗氣,身上原本乾淨的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衫破損了好幾個地方,到處都沾染了暗紅色的血漬。
明顯是剛剛才戰鬥完的樣子,疲憊中帶著狼狽。
一雙眸子卻那般的堅定,仿佛是燃燒著炙熱的火焰一般。
我上下打量他的時候,還有一股一股的汗液從額頭上流下來。本來我在臥室里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心頭是竊喜的,有南宮池墨陪同,太白大人一定會答應讓我去鬼域的請求。
我希望他來幫我,可看到他這個樣子,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南宮池墨又不欠我什麼,眼下他這般疲累,看樣子似乎還受了傷。卻要他跟我去鬼域,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我頓了頓,才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十字路口那口井裡冒血的事情,你們都處理好了嗎?”
“沒有,連君宸的一意孤行惹了不小的麻煩。幽都也不知道什麼毛病,這次出了事情,居然沒人來管。以前他們有兩個管事的羋氏兄弟,現在兩兄弟都不在,群鬼無首,搞得這些惡鬼沒人壓制,猖獗的很……”南宮池墨臉色依舊是分蒼白,耷拉了腦袋站在門口,一副霜打茄子的樣子。
要不是我認識他,知道他平時都是這種故作深沉的死樣子,可能還以為是個初中生考試不及格。
太白大人一下如夢初醒,吸了吸鼻子,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在我耳邊耳語:“馬桶,你老公不在,幽都亂了吧?這群道士,看來是對付不了那口井,你老公再不回來,陽間要出大事了。”
他摟的就像哥們一樣,十分自然,沒有任何的情慾在裡面。
我從來沒有被哪個男生當做是哥們一類的,遲疑了一下,發現自己是在不習慣,才用力掙開太白大人手臂,“要是鷙月肯管就好了,他偏偏又……”
這件事沒法說了都,凌翊不再幽都的時候,至少還要鷙月。鷙月哪怕心性再是陰毒,那畢竟也是一尊大佛擺在幽都之內,還鬼敢造反。
眼下鷙月也不知道抽什麼風,不管幽都的情況,跑到陽間來陪我們玩。
剛掙脫了太白大人的手,他乾脆就把我壁咚在牆上,臉上全都是流氓一樣的賤賤的笑意,“這白毛小子來的真是時候,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活不了幾天了。恩,典型的五弊三缺之中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