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什麼鬼母娘娘在看皮影戲啊,鬼域的皮影戲和正常人看到的那種果然不通。全程都是隔亮布後頭的皮影在動,在唱。
目光一掃,就見到戲台下有張槐木打的太師椅,太師椅上躺著個紙人。之所以知道是槐木做的椅子,就是通過北斗玄魚掌握到的那木頭上的陰氣。
紅木家具陽氣雖然不比桃木的,可這種鬼怪喜歡的木質品,基本上都是槐木和柳木一類的。柳木不易成材,所以才多用槐木來完成。
那紙人兩頰一抹紅彤彤的腮紅,身姿妖嬈的躺著。
兩張紙貼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戲台子上的皮影戲,那樣子聚精會神的。它那紙紮的嘴明明就是畫上去的,可偏偏旁邊的那個矮小的鬼物遞過去的時候。
它那嘴就變得虛化的存在一樣,詭異的開始咀嚼起來。
由於是實在太饞了,它在吃的過程中不斷地吧唧嘴,就跟個幾百年沒有吃東西的老蛤蟆似的。嘴巴上下咬合著,涎水混著眼球裡頭的物質,從嘴角流下來。
在它白紙做的臉上,直接就留下了一道黑印子。
那白衣少年侍候在一旁,一臉溫煦的微笑。他看起來十分的孝順,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帕子,在那隻紙人的嘴角處擦了擦,“娘親,兒給您擦嘴,您看您嘴都髒了。那羋凌翊的事情,您不用操心,他不過是在鬼域召集了他以前的舊部,可您兒子才是鬼域的主宰。”
“就是宰死那些反骨,娘親最討厭吃裡扒外的了。”那紙人從一開始妖嬈風韻的側臥著,突然就變成了極為粗魯。
嘴裡沒有吃完的死人眼睛,直接就用厚厚的嘴唇噴出來了。
那咬的稀爛的眼球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噁心的存在,看著就叫人看著渾身汗毛倒豎。它自己的手隨意的抹了一把嘴角的穢物,嘴有恢復成了畫上去的那種感覺。
我突然有種,自己被太白大人給騙了的感覺。
或者說太白大人的情報有誤,凌翊在鬼域可什麼危險都沒有。還成了那白衣少年的心頭大患,凌翊大概想著有太白大人保護我,所一時半刻沒有從鬼域回來,這都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我蹲在草叢裡腿都麻了,心頭十分想立刻醒過來。
這才突然想到,遭了,我在入夢以前居然忘了問問太白大人,在鬼域的夢境中甦醒過來的方法。現在到了夢境中,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出去!
我只恐在裡面呆久了,遇到危險,還要連累凌翊,給他添麻煩。
第232章 剝皮
想到這裡,我額頭上都出汗了,卻只能眯著眼睛繼續看那邊的情況。
“唱的好,賞!”那個紙人看起來詭異之極,沒想到卻挺會聽戲的,到了關鍵的節點都會拍手稱讚。
可那一聲賞字出口,在隔亮布後頭的紙人突然就穿過隔亮布跳出來了。那些皮影兒身上都是披紅掛綠的戲服,那戲服雖然是用毛筆畫上去的,可樣子卻是栩栩如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