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池墨的臉色有些蒼白,他伸手摸了摸懷中。在懷中摸索了片刻,只摸出了一張納聲符,臉色就變得更加慘白。
他不說話,我卻知道他臉上變化的原因。
南宮池墨這個白毛小子,應該是入夢以前喝多了,忘了準備幾張有效的符咒。這小屁孩愛裝成熟,最要面子,眼下沒辦法出手,鐵定不會說出來。
三個人被水泄不通的皮影人,圍到了圓心中央,它們一個個邪佞的就是包抄上來。說不定過一會兒,我們三個就會和那隻女屍一樣,被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可轉念一想,又是不甘心。
好好的三個大活人,居然被皮影人這種小東西給追殺了。我急火攻心之下,手中的掌心符咒一催動,弄了個最簡單粗暴的火符。
火符朝後面打出去,大有燎原之勢,一下子就讓對方死傷慘重。
瞬間就在它們包抄的位置打開了一個缺口,我一下就反應過來,拉著南宮池墨和劉大能一起闖出去。
也誰知道,那追來的皮影人多的就跟牛毛一樣,剛打開一個缺口,立刻有更多的皮影人補上。我只能狠下心來,不斷的打出掌心火符,一路上燒著玩。
以前我對道術,並沒有任何概念。
總覺得道術就是道士舞劍畫符的玩意,但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在連打出四五張火符之後,我突然就有一種血液被抽乾了一樣吃力的感覺。
再想用北斗玄魚在掌心畫符的時候,胸口便有了氣悶的感覺,好像是隨時會有一口老血會噴出來。
由此看來,陰陽先生厲不厲害,最重要的還不是看畫符和舞劍。
最看重的應當是陰陽先生本身的道術,如果是道術強的道士,掌心符使用的次數應該不會輕易受到限制。
就像舞劍的道士,尋常人半分鐘就累的氣喘如牛,舞劍的道士卻可以一氣呵成。堅持個三四個小時,都不成問題。
好在我們三個都已經逃出了包圍圈,耳朵根子後面雖然一片喊打喊殺聲。可腳下都沒有停下半步,大家在夢境中好像都是跑步健兒,速度都不慢,也沒人拖後腿。
我逃跑的功夫,還是這段時間煉成的。
以前學校阻止跑八百米的時候,我跑了四分多,成績只在中游階段。現在再讓我跑,我絕對會在三分多鐘就能跑完,或者更快。
誰讓我一直這麼倒霉,總是被奇怪恐怖的東西追殺呢。
一路上聽著後面喊打喊殺的聲音,我是頭皮發麻都沒敢回頭。劉大能好奇回頭看了一次,看完臉就是那種蠟黃蠟黃的,我估計是被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