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他雪白的衣服上印出了一個黑色的印子,他突然怒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也不用把你的命留到最後了,你這潑婦始終是個禍害。居然還敢用掌心符咒打我……”
他嘴角溢出血來,卻把我的脖子掐的更緊了。
我卻笑了,“你有本事,就殺我了,太白大人一直……一直都在守護著我,你不怕得罪他,你就……你就殺我吧?”
“太白大人是誰?”那白衣少年愣了愣,突然笑了,張狂的大笑。
他一臉譏諷的看著我,“我突然知道你要說誰了,他本就是鬼域中人,雖然是傳說中的人物吃罪不得。可我記得,他似是發下重誓,絕對不會插手鬼域的事情。”
旁的時候,我最是貪生怕死,可現在死了,他就沒法拿我威脅凌翊了。那少年似是被我激怒了,手中的力道一點點收緊,我已經完全不能呼吸了。
腹中的寶寶似是哭了,發出嚶嚶的哭聲。
我想去摸摸小腹,卻沒法抬起手,我知道那孩子今天雖然跟著我受苦,我用牙縫擠出一聲很小聲的聲音,希望太白大人能夠聽見:“求你了,保護好我的孩子。”
這次實在失策,原以為凌翊是被人囚禁。
沒想到卻是在鬼域割據一方,能夠輕易就制衡這白衣少年的地位,我落入這白衣少年手中多半是要拖凌翊後退的。
死亡逼近的時候,腦子裡又開始播放走馬燈。
我看那些回憶,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腦子裡什麼也都不想了。
陡然間,耳中就傳來一個肅冷邪異的聲音,“白畫欒,看來我是太久沒去你的龜殼村給你找點樂子來玩玩了~居然敢來惹我的妻!”
第235章 不要,會癢
龜……
龜殼村?
我腦子裡還在想,鬼域裡的鬼物也真能想,有個玄燈村就已經很奇怪了。現在連烏龜殼子都不放過,來了個龜殼村。
沒想到那個白衣少年也很納悶,冷冷的問:“什麼龜殼村?”
“你天天躲在龜殼裡當縮頭烏龜,你呆的村子,可不是叫龜殼村麼?”那個聲音頗有幾分邪冷,頎長的身影也慢慢的從白霧當中走出來。
原來他說的龜殼村,有戲說的成分,大概是指的白衣少年所呆的玄燈村。
他人未到,手中的銀色小刀先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