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我的下巴,冰涼的身子從被中覆上我的身,“白畫欒哪有膽子敢拿真身到白霧中?那白霧是會吞噬魂魄靈體的,就連白畫欒的靈體也不例外。小丫頭,勾住我的脖子,我會很小心,不會傷到寶寶的。”
“相公,我……”我緊張了。
這種事,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做過幾次。每一次都非常的緊張,就跟要上刑場一樣,身子僵硬而又笨拙,根本不能像電視上風情萬種的女人一樣,扭動著身子極力迎合。
就連我自己,都覺的自己真的很沒用。
我把手臂勾著他的時候幾乎就不能呼吸了,整個身子都是僵硬的。在他懷中我似是一具笨拙的玩偶一樣,被他掌控著一切。
心跳噗噗亂跳著,根本沒法想事情。
他卻偏偏喜歡這個時候打擾我,和我說鬼域裡的一些具體情況。
凌翊在這個鬼域呆了十六年,把鬼域的里的一切都摸的清清楚楚。那白衣少年白畫欒的老巢在玄燈村,雖然個性桀驁不馴,可是量在有自知之明。
自從發現自己打不過凌翊以後,就想方設法利用自己在鬼域的勢力,還有一些兵力,要把凌翊引到囚牢里去。
每次都是玩人海戰術,白畫欒要麼不出來,要麼就是以人皮影所做替身代替。剛才死在白霧中的,就是和白畫欒本體用一根頭髮,聯繫在一起的皮影傀儡。
凌翊在鬼域一開始勢單力孤,後來就在鬼域中找到很多幽都的“老熟人”。兩邊就開戰了,也有很多鬼域其他的鬼怪對幽都十分嚮往,想出去投胎轉世,也紛紛投誠。
玄燈村那邊眼看就支撐不下去了,居然突然在兩軍陣營之間起了一團吞噬靈魂的白霧。這霧氣別說是陽間來的活人了,就連在鬼域修煉多年的鬼物呆了,也會慢慢被鬼霧給吞噬了。
從此以後,幾乎沒人敢越界。
結果,兩方就這樣僵持了有十幾年之久。
而且這鬼霧好像也不是白畫欒弄來的,玄燈村和凌翊所在的飛來峰周圍也都被白霧所封鎖。
他們這些存在就被鬼霧給控制住了,都不能輕易的離開鬼域了。
我被凌翊折騰的是死去活來,渾身酸軟的倒在榻上,還要消化他說的這些事情。我感覺自己似乎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軀體被他摟在懷中,還在因為體力消耗過度輕輕的顫抖著。
我緩了很久,才有餘力去思考這件事,“那些鬼霧真的有這麼厲害嗎?連你也沒法穿過去,那其他的鬼物就跟沒法穿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