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你威脅我?我們老闆永遠都不會垮台,還沒有人敢威脅我桃子呢,識相的,就把我相公放了!來人啊,放箭……”桃子脾氣算是比較暴躁的類型了,一言不合就又要往玄燈村放火箭。
火箭在桃子發令的一瞬間,又如同暴雨一般密集的射到了玄燈村里。
白畫欒臉色頓時就黑過了鍋底,渾身都是肅殺的氣息,“你們飛來峰不要欺人太甚,我們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十六年了還不夠嗎!”
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我和鬼域好像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要不是被他們的狗煞纏上了,我也不至於每天都生活的提心弔膽的。
“什麼仇什麼怨?”凌翊嘴角帶著蔑然的笑意,犀利的目光俯瞰下去和白畫欒四目相對,“若你不主動招惹我,我會來這個鬼地方陪你玩過家家嗎?白畫欒,你既然敢惹我妻,我們之間的仇,便是不死不休。”
聽到不死不休這個詞兒,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我擦。
南宮池墨還在白畫欒受傷呢,凌翊說出這麼絕對的話,不是便向的逼死南宮池墨嗎?都不能說點軟話,先穩住這個有點狗急跳牆的白畫欒嗎?
不過凌翊說到這裡,緩緩的一擺手,他的手下便不再放箭。要是繼續放箭,整個玄燈村都會毀於一旦,南宮池墨也會沒命的。
“如果不是連家,我也不會動你的妻子。玄燈村被燒了,我可以住到其他地方去。可南宮池墨的命只有一條,他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難道你還要這麼縱容你的手下嗎?”白畫欒被逼急了。
凌翊也懶得多說,十分無賴的說道:“我就是縱容了。”
我的心在胸腔里亂跳,走到凌翊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喂,南宮的命還在他手上,萬一他狗急跳牆了怎麼辦啊?”
“怎麼辦?”凌翊有些玩味的回味了一下這個詞,轉過頭和我四目相對。漂亮的手指輕輕的勾住了我的脖子,語氣有些曖昧的問我,“是太白讓他來的對嗎?太白有說,為什麼要他來嗎?”
他倒是一副成竹在胸,運籌帷幄的樣子。
好像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與計劃之內。
“太白大人倒是沒說,是南宮他自己說的,鬼蓮子算出來,他是……我來鬼域的關鍵。否則,也不會讓他跟來啊……”我之前一直都忘了提這件事,現在想起來才告訴凌翊的。
凌翊勾在我脖子上的手,順便玩了玩我的耳垂,漫不經心的就說:“那就對了,既然有命數在,他是這件事解決的關鍵。在解決事情之前,他便不會死,如果死了,那頂多算是枉死。”
原來是這樣!
難怪凌翊不擔心南宮池墨是否命喪白畫欒手中,是因為南宮池墨是命數中幫助我們解決鬼域之事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