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他冰涼的身軀,雖然不知道這個臭小子在算什麼,可是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輕易打攪他。
“白畫欒,你這是在找死!”凌翊也瞬間被激怒了,他隨身攜帶的銀忍從袖中飛出。
那小刀快如閃電,瞬間就刺透了白畫欒的喉嚨。
白畫欒脖子裡血如泉涌,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仰頭倒在地上。
“是分身嗎?”我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隨隨便便就死在地上的白畫欒,有些吃驚他死的這麼容易。
想想他的分身在鬼霧裡,也是這麼輕易就被凌翊殺了。
這個也應該是分身,他引誘我們下來根本就是一個陷阱。白畫欒的分身讓凌翊出手,就是想讓凌翊先邁出七步,從而被困在太乙三爻牢中。
太白大人就是害怕凌翊這麼久以來,是被囚禁在此牢之中,才會讓我們來鬼域相助一臂之力。想不到我們來了,這個太乙三爻牢才被用上。
方才邁出去接南宮池墨的時候,腳下步子凌亂,應該已經走了十幾步了。估計啊,早就給困住了。
低眉一下腳上,被血液浸透的地里伸出了好幾條血絲,將我的腿部纏繞了。這些血絲看起來脆弱不堪,用手輕輕一碰就會消失。
而且這些血絲,也長進了南宮池墨的腳裡邊去了。
說明他早就被這個白畫欒關進了牢中,也根本就不想把南宮池墨作為人質還給我們。雖然南宮池墨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被關進這座只能進不能出的牢獄裡。
可我不敢貿然輕舉妄動,掌心中畫出了三清破邪符,先打在我腳上的紅絲上試試看。如果可行的話,再幫南宮池墨從這個七步成牢的牢獄中救出來。
結果破邪咒一上去,那紅絲一樣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分毫動搖,就跟血管一樣的長進我的身體組織里去了。
三清破邪咒本來就是範圍攻擊,打在被血液浸染的地面上,居然是多出了一塊焦炭一樣的土地。
隨著雨水的澆濕,那片黑絲的燒焦了一樣土地上,好像慢慢的就沖刷出了白骨。那些白骨真是越沖刷越多,有手骨頭骨,還有肋骨。
我漸漸的才感覺到自己只是站在一片骨頭山上,而掩飾這些白骨的,只有薄薄的一層血色的土壤。
雨水一下,土壤就被沖刷開來。
我感覺到頭皮發麻,在害怕之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去看不遠處的凌翊。
怎麼辦?
我被困在牢里,會不會牽連外面的凌翊?
好在,他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雖然眼看著我腳下邁出了七步以上,被困在這個牢裡面了。可並沒有輕易的邁開步子,衝過來和我困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