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才知道凌翊經常用的那把小刀是有名字的。
名字還挺好聽,叫銀月刃。
凌翊見到銀月刃被血盾抵擋住了,反倒是冷笑出來,“白畫欒,你自己什麼實力,到現在還不能認清嗎?”
那把銀月刃上面燃燒的是一團火焰,在他冰冷的出聲之後,迅速的就將盾牌燃盡。刀刃穿過血盾的時候,明顯是被旁邊的血霧一點點的侵蝕了火焰。
血霧如同飛蛾撲火靠近藍色的火焰,卻因為數量龐大,藍色的火焰有些堅持不下去。但還是突破了紅色的霧氣到了白畫欒的面前,瞬間就劃破了白畫欒俊秀的臉蛋。
那臉蛋生的有些儒雅書生氣,被劃了一刀以後,就不是那個味道了。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反正是破壞了整體的美感了。
只是刀身上似乎也因為在血霧中耗損過量出現了裂紋,它要刺入白畫欒肌膚內部的時候。
白畫欒的臉色微微一變,迅速的閃躲,“羋凌翊,你的實力有多強,為什麼還會讓你的女人受傷?你……根本就不關心她,你要是早點發現血霧有問題,她也不至於落得毀容的下場。”
毀……
毀容!
我自己倒是不在乎,反正整容手術很發達,我是怕凌翊聽了受影響,對我有自責愧疚的心理,影響了戰鬥的實力水平。
這白畫欒簡直就是心裡戰術的專家,字字誅心,直指人心。
讓凌翊一下子變得如此冷酷殺伐的原因,就是這個傢伙弄來的血霧,讓我身上出了點血。他還故意那這樣的話刺激凌翊,讓凌翊覺得是自己疏忽才讓我受傷。
凌翊沒有回答白畫欒的話,只是更像一尊邪神,他冷冷的看著白畫欒。身上的肆虐的煞氣月冰冷,讓我覺得眼前的他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
邪氣在他的身上已經化為了黑色的實體,在靈體周身縈繞著。
“被小生的一番話語,說的羞愧的無地自容了嗎?羋凌翊,你要是不在乎她,小生在乎啊,小生的弟弟會代為照顧她生生世世……”白畫欒說的話陰寒的滲人,他淡淡的笑著,流轉的眸光看向了我,向我拋了個桃花眼。
“凌翊別聽他扯淡,我身上只是出了點血,根本不是致命傷。”我大聲的喊出聲去,卻感覺周圍的甲冑符咒似乎也開始不穩固了。
凌翊目光灼灼的看了我一眼,眼底藏著一絲深情,語調上卻有些平淡,“小丫頭,照顧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