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會去采藍星草過來,給老闆娘吃,老闆娘一定會好起來的。”桃子有些稚嫩也有些尖利的聲音傳入耳朵,以前總覺得有些陰陽怪調的。
可現在聽來,卻十分溫馨。
我知道,桃子慢慢的有些接受我,它是真心實意的在關心我。
“她身上一直都在冒血,這是為什麼啊……”劉大能的聲音也傳入耳內,他依舊是用有些憨厚的聲音在問。
桃子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才難受的說道:“血霧侵入身體的太多,肉身好像……好像要崩潰了。嗚嗚嗚……”
它哭了,哭的好傷心。
讓我也好像跟著流淚,可是淚腺乾乾的,我已經不會流淚了。
“桃子……”凌翊輕輕的斥責了一聲桃子。
桃子馬上止住了哭聲,它哽咽道:“我不是故意要說這些的……可是……可是老闆娘五臟六腑都……我也希望她沒事……”
一隻冰涼涼的手觸摸過我的額頭,將我額上的汗液擦去,只聽凌翊磁性而又深沉的聲音傳入耳內,“把藥碗給我吧,桃子。”
他顯得很鎮定,一點急躁的語氣也不曾有。
我聽到凌翊的聲音很激動,我想張口試試,告訴他我腦子清醒了。可是唇忽然就被堵上了,堵上我唇的是如同玉片一般的冰涼。
就感覺到有隻靈活冰冷的舌頭,挑開了我的牙齒,將甘冽的液體餵到我嘴裡。我雖然在血霧裡呆了很久,可是五識還是十分靈敏的,似乎並未受到傷害。
這液體的味道我熟悉,是藍星草。
劉大能昏迷的時候,我就是先自己喝了這玩意,才給劉大能餵下去的。
是凌翊在用……
用嘴給我餵藥嗎?
在冰涼涼的液體到口腔的那一刻,我感覺到腦袋裡一片的空白,整個靈魂都好像要從身子裡出竅了。
心臟狂跳著,就跟小鹿亂撞似的。
可胸口有股子灼熱一般的疼,越是心跳加速,就越疼。疼得我腦子也變得迷糊起來,思維變得不怎麼活躍了,只能模模糊糊的聽著外面的聲音,“你剛救回來的壓寨相公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
壓寨相公?
我聽的迷迷糊糊,不知道凌翊在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