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上帶著紅色的壽陽,髮絲如同飛瀑一般垂下,飄飄蕩蕩在耳朵後面。耳上帶著兩顆綠色的寶石,寶石並不明亮,但是看上去十分古樸的樣子。
唇上似是也是上了鮮紅的胭脂,烈焰紅唇的,十分的嬌艷美麗。
她的整個人就好似一團火焰一樣,身上所傳也是鮮紅色的掐腰霓裳,小蠻腰就跟水蛇一樣的柔軟好看。
我要是男人,我看到這個女人第一眼,鐵定就怦然心動了。
“謝謝。”我嗓子眼疼的冒煙,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憋著看了她半天,才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那個女人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指尖點到了我的額頭上,有些子冷漠的說道:“這聲謝謝要是羋凌翊說的,那該有多好啊。”
我連忙去看凌翊,凌翊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絲毫也不給著個女人臉色看,“謝謝司蘭大人……”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放下了點在我眉心上的手指頭。
我被她輕輕點一下眉心,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更沒覺得身上難受的地方有所好轉。
反倒是更加的難受了,疼痛一發作,立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捂著胸口,默默的忍受著這一波疼痛,等疼痛過後才會好轉寫。
反正這種疼,就是一陣一陣的。
發作之前也會疼,只是沒有發作的時候那麼難以忍耐。
“上次我救她,你就沒有謝我。”那個女人直起身子,又瞄了我一眼,眼神居然沒有一開始那般的冷漠,反倒柔軟了許多,“不管怎樣,是因為你,他才說了感謝我的話。”
我疼的真是後槽牙都咬碎了,只能勉強抬頭去看她,我真不覺得她救了我。身體還是特奶奶好難受,腹腔內跟火燒一樣。
要是現在去拍x光,裡面至少有一半的內臟是沒掉的。
我還能活著,絕對是因為那碗湯藥把我的命給吊住了,否則沒那麼容易活下去的。
“上次……您改了她的命格,她雖然沒死,可也失蹤失憶了呢。”凌翊的語氣冰柔,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股幽冷。
雖然被他掩飾住了,可作為他最親近的人,我還是能感受得到。凌翊在平和的狀態下,內心對那個女人的不滿和冷漠。
女人在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凌翊,冷冰道:“她現在的境況比當年好不到哪裡去,五臟六腑都壞了,身上又背了那麼多的孽債。我不能用幽都的法子治好她,只好再用改命的法子。剛才我也改了她的命格,你怎麼還謝我?”
幽都的法子我知道麼,就是拆東牆補西牆。
那我下輩子的運氣,給這輩子花,誰知道我一身孽債,根本沒地方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