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哪天坐公交車拉著扶手,都能遇到識貨的人。這東西價值連城,只要識貨,都能為了這塊翡翠,活活把我手指頭剁下來。
不過,我還是在凌翊面前表現的對這塊翡翠戒指輕描淡寫的態度。
凌翊挑了挑眉,“以後隨身帶著吧,這是幽都信物。能號令幽都內的十殿閻羅,千萬守衛。幽都有事,你替我出面就好?”
“你讓我管理幽都?”我覺得自己的臉一下從戀愛狀態中的潮紅,變成了紙一樣的蒼白,不是害怕。
而是我完全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他居然能放心我。
不怕我把幽都的天,捅破一個窟窿嗎?
“你不是想救南宮池墨嗎?有了這枚戒指,我許你找個倒霉蛋出來救他。”凌翊磁性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邪魅,似乎是在誘惑我上當。
他的意思太惡毒了,讓我抓個倒霉的鬼神出來,給南宮池墨續命。
我原先也是想這麼幹來的,一想到幽都的主子,也和我同流合污,那感覺也是醉了呢。
“可我現在還打不贏鬼神啊,就算有戒指,也沒什麼用。你要不……考慮下把戒指給別人……”我嘗試著脫身。
誰知道,他那溫柔的讓人無法自拔的表情,一下就變的陰沉了,眉毛一擰,“你要我把我們的結婚戒指給別人?”
我x。
這次我真的想罵娘了,我真是醉了!
徹底的醉了!
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自己上了賊船了,誰會把統領幽都這麼重要的信物,當成結婚戒指給另一半。
現在我要把戒指讓出去,那就是把凌翊讓出去。
他是不是那麼久以前,就已經策劃好,讓我去給他幹這種事情。
可一想到那是我們的婚戒,我就算是趕鴨子上架,也要硬著頭皮答應,“咱們的結婚戒指不能給別人,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幫你試著看著幽都。不過……不過玩壞了,可別賴我頭上啊……”
我一心想著撇清干係,可是一想到幽都玩壞了,我們就沒地方投胎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我自己,我還是得有著一份責任心,把它給玩好了。
“娘子,辛苦了。”他突然停下來,雙手掐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抬起來,唇在我額上用力一吻。
我被這個吻,吻得身子有些僵硬。
因為我知道這是告別之吻,我實在不想喝了凌翊分開。可我清楚,我們兩個不是連體嬰兒,他在鬼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