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
我剛才覺得鷙月的推理能力有限,不可能原原本本的推理出一切。可他此刻,他卻通過觀察我的微表情猜測出了大概,這種逆天的智商真的是叫人折服。
我還沒說話,就聽鷙月又開始自言自語一般的演講道:“我想想,哥哥他外表冷酷,可就是性格婆媽,最喜歡多管閒事了。他現在沒跟你一起出來,說不定,就是在幫那些身份劣等的骯髒不堪的鬼域鬼魂。”
我覺得我要是繼續聽鷙月瞎比比下去,三觀都要不正了。
人類有種族歧視,三六九等就特麼已經夠了!
鬼魂還分為劣等和上等啊?
生前已經各種吊絲各種貧窮了,死後還要遭這份罪,這又是何必呢?
想想這個世界也真是悲哀……
我見鷙月顧左右而言其他,也懶得和他耗下去,“你到底答應不答應,我要下去吃飯了。就算我不餓,我寶寶也餓了。”
“答應,為什麼不答應?寶貝,要是我做成了,你可別騙我,否則……”他把抓著我下巴的手輕輕的鬆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撈住我的後腦上,在我的額角上蜻蜓點水了一下,“你不能保證太白一直跟著你吧?如果你騙我,我只好讓你履行一個做妻子的義務。”
我的心突然就狂跳了,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都忘了,我和鷙月現在是法律意義上的合法夫妻!
怎麼辦?
和他離婚,然後擺脫他嗎?
不行,我恢復記憶全靠進入連家的族譜。這都是凌翊和我千辛萬苦堅持下來的,不管未來發生什麼,婚是絕對不能離的……
這些想法,在我腦子一閃而過。
我立刻和他對視,臉上的表情不卑不亢,“不過是錢而已,沒有了可以再賺,我可以為我們之間的交易發誓。只要你完成了這件事,我名下一半的財產就歸你,你能嗎?”
這件事上,我挖了個坑給鷙月跳。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名下到底有沒有錢,到時候只有一千幾百的,分他一半,他也只能吃下這個暗虧。
“當然能!”鷙月和我一起舉起三根手指頭。
誰知道太白大人那隻肥雞詭計多端,他似乎不滿意,“普通的誓言算個屁,要發就發血咒……”
我心想這太白大人也太狠了點,血咒!
我雖然對很多賭咒發誓的東西都不懂,但是血咒,我是聽過宋晴爺爺跟我們講的。
來自苗疆,以血為媒發誓。
如果破壞誓言,立誓者就會的血液病,被病魔折磨而死。而且這種誓言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尤其是得了血液病以後。
例如,血液里的鐵元素缺失,慢慢折磨人至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