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應該表現的興奮一點,這樣司馬倩才不會起疑心,我立刻緊張的看著司馬倩,“你……你查出來什麼眉目了嗎?能告訴我嗎?”
“能,當然能,這些事查清楚的就是為了要告訴你。”司馬倩一如既往的冷傲,臉上看不出任何做作的痕跡,倒是沒有什麼已經叛變的端倪。
那個吊燈上的死孩子,眼珠子掉下來了。
它只能飄下來撿,它膽子小,先撿起來掉在地上的,往自己空洞洞的眼窩裡塞。走到司馬倩面前的時候,就有些縮手縮腳的,一臉無辜的說:“我拿我的眼睛。”
司馬倩渾身都是陰冷的氣息,嚇得這個死孩子伸進酒杯的手都哆嗦了。抓了那顆掉進被子裡的眼珠子,就沒命一樣的逃走了。
我們三個人都盯著這個死孩子看,等它跑的沒影了。
司馬倩才對我冷冰的笑了笑,笑得讓我心裡頭髮毛,“我總覺得你似乎對自己生身父母的下落,沒有以前感興趣了。”
“怎麼會呢?我很想知道……”我心頭一驚,心想不會被司馬倩看出來了吧。
司馬倩看著自己塗的通紅的手指甲,頓了頓,才抬起頭和我對視了一眼,“目前查到的事情就是這樣,你生身父親姓唐,母親姓姜,很可能都在運城。這件事,告訴老闆,可以讓老闆和你一起去沿著這條線索,找找看。”
她說的漫不經心的,似乎是在試探我。
我皺著眉頭不說話,她說的這些線索我都知道,如今還沒有行動去找。第一是手邊的事情太多,實在是騰不出手去做。
第二,我想再等等,等到線索更成熟了再去找。
畢竟運城那麼大,如果運氣不好,找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對了,最近怎麼沒見到老闆?你要回家,不應該和老闆一起回家的嗎?”司馬倩又問我。
“他去了鬼域了。”我硬著頭皮說道。
凌翊去鬼域的事情是絕對紙包不住火的,司馬倩想要知道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只要稍一詢問鷙月,就穿幫了。
司馬倩清冷的蛾眉微微一顰,敲著桌面的打火機停下來了,似乎陷入了沉思。
“那個……我和宋晴先上去收拾行李了,您先在這裡小坐,我就不招呼你了。”我儼然是把自己當成自己家了,對司馬倩用了招呼這個詞。
司馬倩這時候對著我們的背影,喊了一聲:“等等。”
我停在了原地,就聽司馬倩慢慢的說道:“學校已經開學了,你們還不去報導。這次你們缺勤,可都是按照曠課處理。”
“過兩天就元宵節放假了,司馬老師,您……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嗎啊?”宋晴最會撒嬌了,她陪著笑臉就央求司馬倩。
按照以往的管理,開學報導是一回事,學生回不回去上課,老師上不上課是另一回事。一般大家之間都是有默契的,會在元宵節的假期過去,才會紛紛去上課。
當然,元宵節以前也是有部分老師和同學去上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