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的嘴被槍都頂出血了,揍完了司馬倩,就讓我幫她看牙齦破損的地方嚴重不嚴重。我幫宋晴看了一下,她嘴裡的牙齦都腫了,大概好幾天吃東西都要很小心。
如果一不小心口腔感染了,還可能會化膿。
司馬倩剛才挾持宋晴,那槍是照死了往宋晴嘴裡捅。一點師生情面,或者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難怪剛才宋晴要那麼揍司馬倩。
事情的結局就是,司馬倩以非法攜帶槍枝,和殺人未遂的罪名被警察叔叔帶走。
嫿魂是被用了一張甲午玉清封鬼符給封進鏡子裡的,只要把符咒撕下來,她就會被放出來。我在跟著連君宸一起下樓之前,提出要上廁所,進了廁所把那張封鬼符給撕了,嫿魂就給放出來。
她一被放出來,就使出各種髒話罵司馬倩,罵司馬倩是個吃裡爬外的賤人。
可她是鬼魂,無論罵什麼。
外頭的連君宸和保鏢,是鐵定聽不見了。
我在廁所里蹲茅坑,是不能和嫿魂有過多的接觸和對話,否則自言自語的真的很奇怪。把她給放出來以後,我也沒空聽嫿魂抱怨。
稍微給她使了個眼色,告訴她我要走。
臨走前,我還順便沖了一下抽水馬桶,證明我用過裡面的馬桶。
嫿魂其實就想知道凌翊的下落,有些幽怨的看著我,我開門之際回頭看她,低聲道:“放心好了,凌翊沒事,你別太擔心他。”
“好,老闆娘走好。如果司馬倩那個人小賤人還敢來,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嫿魂咬牙切齒的在我身後面說著,那樣子真是要把司馬倩剝皮拆骨在肯甘心。
翡翠戒指被我攥在手裡帶下樓,我的行李全都讓保鏢大哥提著下去。連君宸就喜歡自己開車,他在嚴重睡眠不足的情況下,就是拼命抽菸強撐著。
一邊開車還一邊問我:“司馬倩是比你還要早到小耀家裡的?我在門口呆了那麼長時間,沒看到有人進去。”
“恩。”我隨聲附和,剛才司馬倩被保鏢控制住,卻是和那個方左一差不多,不管問什麼,都是不說話。
我和宋晴雖然事先沒有通過氣兒,被詢問的時候,只說自己整理行裝的時候,突然就被司馬倩襲擊了。弄得大家都不知道司馬倩要搞什麼名堂,跑到別人家的房子裡持槍殺人,只能讓警察叔叔先把她帶回去。
這會子,連君宸才會好奇問我。
後視鏡里,連君宸的眼中帶著一絲冰涼,“她不是上流社會的簡夫人嗎?怎麼會在小耀的家裡?”
“我怎麼知道?”我準備一問三不知,裝傻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