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浴室的門的時候,恰好遇到鷙月站在門口,他往我嘴裡塞了一隻桔子片問我:“好吃嗎?”
“不好吃,有點酸。你讓開,我要去宋晴家了。”我倒是不怕鷙月在桔子上動什麼手腳,他還指著我給他錢呢,我死了,他就沒地兒弄那筆錢了。
雖然這筆錢,很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鷙月悻悻的讓開了一條道,讓我出去,然後在我身後說道:“難得爸媽不在家,機會難得,你陪我做些羞羞的事情吧?”
我眉毛突然就狠狠的跳了一下,發現鷙月的腦子似乎變得不正常了。
他妖媚陰柔的目光,就這麼赤裸裸的勾引著我。
還好我對娘的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隨手就把大門打開了,臨走回頭看了一眼他,“你想做羞羞的事情,完全可以去找太白大人。我相信,它一定能很好地配合你的。”
住在我和宋晴家附近的,還有十幾戶人家。
很多人家裡都蓋了四五層樓,或者兩三層樓那麼高。
這個就是鎮子裡面的一個居民區,這時候在居民區的小巷子裡經過。
隔壁幾乎人家當中突然就響起了鍋碗瓢盆砸地下的東西,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就傳出來了:“別跑,你這個小畜生。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還敢來。”
眼前是一張綠色的紗窗網,一隻嬌小而又曼妙的身影就從窗網下面流出來。它看到我經過身子明顯是頓了一下,一雙金色的眼睛有些膽怯。
畢竟,它現在動作這麼遲緩,都是因為昨天被我加了一計三清破邪咒在身上。貓這種東西是記仇比記人家對它好,肯定是印象更加深刻的。
和我對視了一眼,“嗖”就從我腳邊竄過去了。
毛茸茸的身體,鑽到我身後一顆老榕後面就不見了。那房間裡的男人滿了的有十幾二十秒,才追出來,手裡拿著一把菜刀,滿臉氣勢洶洶的。
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隔壁老王,一姓王的叔叔,以前是在工業路那邊車床工人。後來上了年紀,技術大不如前,就改當了廠子裡的門衛。
雖然只有五十多歲的年紀,膝下也是兒孫滿堂,孫子都五六歲了。
我一見他,馬上就打招呼,“嘿,王叔叔,新年好。您這是怎麼了?還拿著菜刀衝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呢。”
“全是潑皮一般的臭貓,又到家裡偷東西。我上廁所的功夫,就把砧板上的肉給偷走了。以後別讓我看見它,否則我就把它給剁了我。”那王叔叔臉上都氣的醬紫色了,他們家經濟條件很不錯,他對孫子也很大方。
給報的補習班,都是一個月一萬多塊的那種貴族補習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