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金瞳貓也慢慢的覺得疲憊了,匍匐在宋晴懷裡,悄悄的睡著了。
那群孩子都嚇得尿褲子了,眼下雖然沒有野貓圍著他們轉了,可是還是不敢亂跑。沒多久警車就開進了我們的小巷子,警察叔叔下來和我們詢問具體情況。
孩子們是嚎啕大哭的認錯,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說起群貓作亂,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的事情,我和宋晴都矢口否認了。鷙月也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只是委屈的說,自己腦袋被這群小兔崽子砸開花了。
要人家警察叔叔,幫忙他給做主。
反正小屁孩被嚇個半死,說的話語無倫次,嘴裡描述的內容雖然都是真實發生的事兒,可聽起來還很誇張的樣子。
大人聽完以後都當他們是屁話,集體撒了謊,沒一個人搭理他們說的話。
氣的這群小破孩,臉上的臉色都是蒼白的。
這也算是對這群熊孩子的一種懲罰,這個世界上,自己不被任何人信任,絕對是讓人從心底裡頭難過之最的事情之一。
警察叔叔平時好像也看報紙,一看鷙月那模樣,就認出來,“連二公子,失敬失敬,竟然來了南城小地方。哦,這是連二夫人吧,新聞上有提夫人是南城人,來過年的吧?”
本來是要處理這幾個熊孩子的警察叔叔,居然是一個個給鷙月遞煙,要跟他套近乎。那群熊孩子的爸媽也被找來了,我國的法律,本來就是法不責眾,法不責少。
孩子們雖然在鷙月腦袋上砸了個豁口破了相,但是因為都還小,只是找了家長做了思想教育,讓他們嚴加管束孩子。
那幾家孩子的父母,看到我和鷙月都掛了彩,也挺不好意思的。
一個個的都往我家裡送了不少吃食,大家在警察叔叔面前跟我和我爸媽道了歉,也都走了。
警察叔叔大過年的跑來,也不想耽誤時間。
他們留了自己名片,讓鷙月在南城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打電話找他,然後也坐警車走了。
剩下的我們,宋晴給我先做了簡單的包紮。就是塗點碘酒消毒,然後貼個創口貼,本來要給鷙月也一起包紮,誰知道這個傢伙死活是不讓宋晴碰。
他非得讓我這個傷患,給他包紮傷口。
鷙月傷的比較重,我還是給他建議,“要不……就送去醫院縫針吧?”
“是啊,都傷這麼重了。”我媽也很擔心鷙月。
我爸在旁邊抽菸,嘴裡還在責怪那些熊孩子,“不知道現在家長怎麼教的,孩子都是無法無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