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下手中那張符籙,我伸了個懶腰出去。剛一開門,就見到一個身形頎長的人坐在了門口的地上,腰椎靠在門框上。
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腦袋上還有一塊包紮的痕跡,側臉上被燙傷的痕跡在此刻近距離去看,是那樣的猙獰。
一隻腳是這樣平放著,攔住我的去路。
另一隻腳微微彎曲,手臂枕在膝蓋的上面。
“寶貝,醒了啊?為什麼不叫醒,你的親親老公?”鷙月並未抬頭,低著頭磁性的聲音中帶了些許的疲憊。
看來他昨天晚上,就是睡在了這門口。
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你昨晚上就睡這?”
“怎麼?心疼親親老公了?”鷙月抬起頭來,細碎的劉海在額前輕輕蕩漾著。他嘴角輕輕一抿,笑出了一個燦若桃花的微笑。
我擰了眉頭,看著他半天,才有些氣餒的說:“你起不起來?你要是不起來,我可就和從你身上踩過去了。”
“我偏不起來,寶貝,我在這裡守著你。難道你不感動嗎?”他的食指指尖塞進了嘴裡,那個樣子叫一個性感撩人。
周圍的空氣都好像隨著他賣騷的節奏,變成了粉紅色。
我嘴角都抽搐了,“不感動!有床,你不睡,睡這幹嘛?”
“我想離你更近些,寶貝,你不讓我去書房陪你。我就只好睡在這……”鷙月皺著鼻子滿臉的委屈,修長的雙腿,卻輕輕的往上一抬,徹底堵在門前。
他這個意思,是讓我像劉翔一樣,搞一個跨欄運動?
我大概是因為一宿沒睡,所以心情並不是很好,根本就不會讓鷙月稱心如意。我瞄了他性感撩人的大腿一眼,將右手在他面前輕輕一晃。
那塊翡翠做的鳳凰戒指,大概只在這貨眼前停留了三秒鐘。
就好像是一道綠果,從我的手指頭縫當中漏出來。
其實,我如果是大腦狀態完全清醒的時候,是不會輕易將翡翠戒指在鷙月跟前出現。因為還是擔心,這一枚小小的戒指,無法制約他。
不然,從前凌翊就該亮出這枚戒指,讓鷙月乖乖聽話。
誰料鷙月的雙眼就跟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的就盯著我手指頭晃動的方向去看。他狡黠如狐狸一般的雙眼輕輕一眯,目光就跟寒冰一樣的尖銳刺骨,“等等,你剛剛給我我看到是什麼?”
“沒什麼。”我有些許後悔了,想從鷙月的抬高的雙腿上跨過去。有些殺手鐧之類的東西,那都是在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的東西。
我總覺得太早亮出來,我自己是沒有任何益處的。
突然,鷙月冰涼的手就抓住我的手腕,“別走,即便你不承認也好,金凰戒指就是在你的手中。司馬倩那邊,失手了,這個女人終究是沒有拿到這枚戒指。”
手腕被鷙月抓住的那一瞬間,我心裡拔涼拔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