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可以分的?”我說的語氣有些揶揄,心頭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鷙月的身世固然可以連,可並不代表的可以對我肆意妄為。
我是凌翊的女人,我只要想要凌翊的懷抱。
“我以冥帝的身份命令你,鬆開我,聽見沒有鷙月!”我也是真的惱了,才會用翡翠戒指賦予的身份強行壓制他。
緊緊箍在我腰肢上的雙臂輕輕的就送了下來,我鬆了一口氣,就進浴室裡面去洗漱。洗漱出來,到了家裡的飯廳一看,早餐早就準備好了。
不過,家裡面都沒有見到我爸爸媽媽兩個人的身影。
我估摸著,兩個人呢是為了今天晚上過元宵節,出去採購去了。
鷙月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喝著豆漿。
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喝豆漿喝出這麼銷魂的姿勢。我總覺得永和豆漿這樣的豆漿連鎖店,就應該找鷙月這樣的代言人,保准生意紅透半邊天。
我坐下以後,鷙月才眯著媚眼,朝我嘴邊遞過來一隻油條,“嘗嘗。”
“我不吃油條。”我看著嘴邊金燦燦的油條,臉上有些微燙的說著,想要拒絕鷙月餵我吃油條。
其實,我剛從喉嚨里咽了一口唾沫。
像我這種雜食性動物,肚子裡又多出一個小生命,胃口是隨時隨地都保持著一個良好的狀態。
這飯廳里要是只有我一個人,我不顧形象敞開來吃,能吃這裡面兩倍的量。不過我還是很懂得控制食量的,畢竟是學醫的,總是解剖死人的胃部。
我深諳吃得多,和吃得少,胃部所承受的不同的壓力。
我還記得上個學期過年以後去學校上課,解剖的第一具屍體,就是一具胃裡面甲烷爆炸的中年婦女。
她沒吃什麼化工產品,或者易燃易爆的東西。
就是和我一樣貪吃,是個十足的吃貨,過年東西吃的多了一點,雜了一點。然後,又喝了點小酒。
這些東西在肚子裡發酵成了甲烷,最後在腹中引發了爆炸這樣的化學反應。最後是把胃部都直接炸出了一個窟窿,送到我們這邊來的時候,肚子手術過後的線都沒拆。
最後拆下來,看看裡面,這是叫人覺得觸目驚心。
鷙月卻絲毫不死心,又拿了盤子裡的煎餅果子到我嘴邊,“煎餅果子好吃,媽媽說,你最喜歡吃煎餅果子。”
我實在是拗不過鷙月時冷時熱的性子,只能迫於無奈張張嘴,咬了一口煎餅果子。這煎餅果子別說還真好吃,表皮酥酥的,咬進去是滿口甜麵醬的味道。
有時候吃貨就是吃貨,我遇到了好吃的,都忘了鷙月是個獵豹一樣的豺狼猛獸。他時時刻刻都把我作為他最討厭的哥哥的女人,來報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