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盡人事聽天命,我才能做到心安理得。
只有面對解剖台的屍體的時候,才不會有那麼多多愁善感,因為那是我的專業。
對鷙月說狠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老爺子是親自躬身,將劉大能扶起來,眼中那般清癯犀利之意,好像是在告訴宋晴他媽。這個劉大能是他要保住的孫女婿,也是他的徒弟。
誰也不能欺負劉大能!
說起來,老爺子在這方面,還真是十分的仗義的。
兩家人長輩到了一塊,難免是東加長西家短的說這。肯定是輪不到我和宋晴兩個小輩說話,鷙月還要偶爾應付兩句。
只是這傢伙,看著孤僻妖嬈,實則還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那一口一個宋阿姨這漂亮,蘇阿姨那漂亮。把我媽和宋晴的媽媽夸的嘴都合不攏,兩個人都很喜歡鷙月。
那宋晴他媽,可能要不是因為鷙月是我名義上老公,早特麼一把搶過去了。
劉大能本來就是神經大條的,他根本就搞不清楚宋晴她媽瞧不上他。可能還不知道,老爺子收他為徒,是為了保住他。
他反正就是和老爺子聊天,老爺子毫無保留的就把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和劉大能說。還讓我以後有機會,把老爺子他的本事,也傳授給劉大能。
如果劉大能方便,更可以直接來南城拜師學藝。
他老人家自會為了劉大能破了一脈相承的規矩,破格收兩個徒弟,讓劉大能在他的身邊長本事。
反正老爺子就是喜歡劉大能這樣個性耿直正直的人,兩個人真是一見如故。相互碰杯,相談之事,除了老爺子年輕之事,還有很多國家大事。
我在旁邊無聊的要死了,想和宋晴交流。
可這丫的根本不和我交流,滿眼都是劉大能的那高大威武的身影。
我被晾在了一邊,只好自己默默的吃東西,到了晚上九點鐘的時候。桌面上已經是杯盤狼藉,老爺子和劉大能還在猜拳,兩個人喝的是酩酊大醉啊。
我看著這爺孫兩輩,搖頭不止。
宋晴要是嫁給了這個劉大能,以後劉大能還不得天天陪老爺子喝酒。這老爺子身子骨,就這麼日日泡酒缸里,那還有幾天活頭?
我那是居安思危,也有點沒事犯無聊,胡思亂想。
“爸,爸……我送您進去休息了,您別喝了。”宋晴的媽已經看不下去,老爺子繼續當酒桶。
現在正勸老爺子回家休息,老爺子喝的有些醉醺醺,身子東搖西晃的,他說:“我沒醉!美娟兒,你不要拉我!”
“你還沒醉,您自己都站不穩了。您看您養的貓兒,都醉的不行了。”宋晴的媽媽瞟了一眼,老爺子腳邊一直啃剩菜的月靈金瞳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