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我都沒碰見宋晴,她這是徹底翹課了。
好在這堂課並非專業課,而是馬哲,考試的時候也是讓打開課本開卷考。不過,即便是開卷考,還有很多的不及格的。
因為不熟悉卷子上題目所問的答案在書的哪一頁,最終導致考試的全程都在翻書,最後做不完題目。
宋晴腦子機靈,這種課她從來不上。
在考前她會翻一遍整本書,考試的時候,都是全班第一個做完卷子的。
所以馬哲的老師對她不來上課,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我幾乎是打著瞌睡上完整堂的馬哲,下課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五點多鐘了。按說是個吃飯的點兒,可是還有十分鐘,補考教室那邊就開考了。
我連去校門口買個煎餅果子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抱著書小跑步的往補考教室去了。
“學姐,這麼巧?你也來這裡……補考?”我旁邊又傳來張靈川的聲音。
我一看到張靈川,就忍不住好奇,“這話該我問吧?”
這玄學專業根本就沒幾個老師,更沒幾個學生,這都能掛科補考?
“是這樣……我以前從來沒有學過馬克思列寧主義這些東西,所以……所以考試沒有通過。你……好像和我一個教室的,我們一起進去吧。”張靈川領著我進了補考教室,補考名單上果然有我們兩個。
其實馬哲這種東西,並不分大一或者大二這樣的學年級。
我們學校就一個教馬哲的老教授,他的課都是排滿的,一個學期整個學校都學馬哲。然後,下一個學期整個學校都學毛鄧。
所以,我們倆補考才會碰一塊。
教室里坐滿了人,上到大四都去派出所實習的師哥師姐,下到大一才來一個學期的小學弟學妹都有。
補考這個,是不讓翻書開捲兒的,算是對於補考學生的懲罰。
考試鈴響之前,還都挺熱鬧的,大家都在聊天。
張靈川也在詢問我,背誦的怎麼樣了。
我心想,我只是對這些知識脈絡很熟悉,但是我沒有睿腦靈明咒,肯定是要不及格的。所以,我很謙虛的說:“恩,背了一些,不知道能不能考過。”
鈴響之後,司馬倩就冷冰的大步進來了,全場鴉雀無聲。
我特麼還以為我死定了,又是司馬倩監考!誰知道司馬倩進來只是對著監考老師耳語了幾句,監考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聽了司馬倩的話連連點頭。
司馬倩冰冷冷的雙眼,掃了一眼在座的各位。
黑色的長髮冷酷的一甩,腳下踩著馬丁靴,大踏步的就出去了。
